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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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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红丛书》简介 32、《青山依旧如梦来》(3) (2017-8-02 16:09) 该日志已被推荐

 

          第三章 到会泽铅锌矿实习

 

                   去会泽生产实习

从哈尔滨测量学校分来五、六十位学生,组成两个生产实习队,又称为测量第九、十分队。我在第十分队。

                         2排左(5)为作者

原说准备让我们到东川铜矿进行生产实习,现在改为到会泽铅锌矿进行生产实习。

195776日早晨8点钟,坐上火车离开了昆明市,下午两点多到达了火车终点站——沾益站。在这次旅行中,一切住宿、车票等事项有事务员专门办理,在这里我们住上了唯一的地方国营大旅社。这座大旅社据说是在1955年兴建的,它由两栋漂亮的二层新楼房构成。房屋。被褥一切都是新的,4个人住一个房间,光线充足,空气清爽,环境清静,住在这里真是舒服极了。这也大概是我所住过的旅馆中最好的一家。

晚上,我和曾昌佑同学一起去看了电影,影片是《平原游击队》,看完后,有这样一种感觉:影片中所描写的对敌斗争所取得的胜利,实在是太容易了。我们几乎没有付出什么代价,而敌人却遭到了巨大损失。我们是那样聪明,而敌人会是那么“愚蠢”啊!这样的故事只有小孩子会相信吧!

在相互的接触和交谈中,我发现和曾同学在意志、性格、爱好中有不少相似处,两人一起谈了一些知心话,互相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大概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比较合得来的人。他有一定的抱负,但不太大。由于他的家庭和社会关系,已有一些颓废思想多少在阻碍他的前进。他对某些问题的认识也还有一些用旧社会的眼光来看待今天的新事物。今后我和他的友谊应进一步发展,互相帮助,改正缺点,作一对知己朋友。

我们从电影院回来,近12点了,我们凭栏欣赏这美丽的夜景。

前面隐约地看到一些山丘和田地,天边有一些彩云,星星不多,月光从背后射来,在月光的照射下,云彩呈现由白到黑,山丘、田地由灰白到暗黑。四周幽静得很,我的心沉醉了,兴致勃勃,心情激动,想吟诗,可惜自己背得的诗不多;想做诗,自己才能不够。我回忆到了童年,也想到了故乡,也想到了自己未来的理想。

多美啊,大好河山眼前现,我只身在云南欣赏这月下的夜晚。

 

 

                  到达会泽新华乡

 

710日由沾益动身,由于途中在榕峰买雨衣(单位上购买)耽误了一些时间,到晚上9点钟左右才到达目的地——会泽新华乡。

我们坐的汽车是第一汽车制造厂制造的大卡车,公路听说是1953年才修筑的,地图上还找不到。一路上气候温暖如春,但由于坐的是大卡车,走得又比较快,共跑了二百多公里,我在半路呕吐了,并且特别厉害,结果只有坐到驾驶室才慢慢好过点。其他也有些人头发晕和呕吐。

到达目的地,天已很黑。因为刚下了雨,路泥泞得很,到十二点左右才吃完了一餐夹生饭,在农民家中住下来。

我们这次的工作地区,是一个大坝子,听说有三百多户人家,但房子是东一栋西一栋,而且各有各的名称。离我们住地约一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完全小学,听说有学生400多人,那里有小小的合作商店。新华乡的乡政府也在那里。这里没有少数民族,坝子上主要种包谷,很少水田,梨子树是比较多的。今天有人用一角钱就买了20多个梨子来吃,但梨子还未成熟,不好吃。

这里矿山离有12.5公里,今天中央设计院的院长、工程师等50多人到这里来选择厂址,刚才坐着三轮汽车从这里回到矿山去了。我们的任务要等他们把厂址确定下来后才能知道,否则就只有按在公司时所做的实习计划,测一板五千分之一地形图完事。

我们现在开始远离大城市,过农村生活了。

 

                    理论与实际

 

现在已基本上决定我们的任务还是测五千分之一地形图,今天已把任务分配给各小组,每个小组具体规定测半板图,我组的半板图内已有6个控制点,规定在控制部分给我们共16天的时间。仪器用品今天已领来了大部分,明天是进行仪器检查。今下午虽也揹出仪器作了一下检查,但仅改正了一下水准气泡就花去了很多的时间,确实是讲理论容易,开始实际工作却不是容易的啊!

晚饭后,我们到新华小学校去打球,并在那里的一个池塘里洗了一个澡。水很冷,我只好跳下去一小会就上来了。六分队的同志还和学校的教员进行了一场蓝球赛,据说六分队赢了六分。

从我们观察到的,这里农民的生活还是很苦的,有些人(绝大部分人)穿的衣服都是有许多补丁。这里的农民以包谷为主食,听说有些吃包谷也还是有困难。我们测量队里却真有个别的不知羞耻的人,餐餐吃着白米饭,吃不完了,把饭倒在地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也有一少部分人摆出了一副公子少爷的神气,搬住处,一点行李都懒得拿,住别人的房子,说这里矮了,那里有烟尘,这里不好,那里也不好。这些人的思想要碰多少钉子才会改变啊!

 

                   报纸  时间

 

快有一个星期没有看到报纸,真快要成为瞎子和聋子了。国内外现在出现了一些什么大事呢?整风运动现在进行得怎样了呢?一想到这些,心里实在难受得很。要总像这样,可怎么行呢?搞这样的工作,收音机实在很需要。

时间,时间,这个不可捉摸的东西(没学过天文的人),往往会决定了人们的一切。要想学得多一些知识,要想做好工作,要想取得一些成就,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下功夫啊!

在学习上,我现在还没有订出一个计划。目前我打算这样:早晨洗漱完毕做完操后,读俄文,午饭后读报或看其它的书,晚上记日记和阅读数理方面的书籍。可是现在还没有一个掌握时间的工具,实在叫人苦闷。早晨起床后往往就是吃饭时间了,我们的吃饭时间是规定得比较严,只有半个至一个钟头,超过了规定时间,若在事前未说明即没饭吃。以后在外面工作时,对掌握时间确实有困难。

 

                     选控制点

 

实习工作真正开始了,今天(715)我组完成了一个多边形控制网的选点工作,共选了6个点。下午为了寻找249号点,花去了两个多小时,但点仍然未找到。回家来别人已吃完饭了。要不是跑到老远的地方去找那个点,依我的意见,去选与前面多边形网相邻的那个点,一个四边形网也就选好。今下午,我们真的白白地送掉了一些时间。

    我组所测的半板图,在整个实习队来说是已知控制点最多的,地形最平坦,离住地最近的,也就是说一切条件最好、最易测的半板图。当然,在这样优越的条件下,我们一定要很好地在完全合乎质量的要求下,提前完成任务。

 

   第一次测角返工

我组今天(722)开始了测角工作,从别组借来了一台经纬仪,六个人分成两部分工作,我所在的这一部分(袁厚光、谭礼信和我),全天只测好三个站,另外一个站上已测了两个测回,但还不符合精度要求。另一部分人(周应旭、曾昌佑和周厚瑞)据说观测结果的90%需返工。而在晚饭后,我们的记录交陈工程师一看,两个半的观测方法不对头,因此今天的工作需全部返工。两个半测回的观测中,我们把Ι游标正镜时对准00度,倒镜时对准90度再观测,而陈工程师的要求是倒镜要对准270度,同时工作开始时也不许对中000秒。第一次的工作确实不容易,差不多等于在摸索。

 

   调我到第一组

我们第六组的控制点的外业工作今天(725)已基本上观测完,全组作了一个多边形控制网和三条线形三角锁,到明天可以内业计算和补测一些点的间接高程。

第一组的工作现在的情况是不太好的,除了选好了几个控制点,什么也还没有做,今天去测了一条水准,误差达到了1公尺多。他们工作搞得较差的原因是:该组的成员有原我班的三人(凡尊贤、谭善珠和李材栋)和东北同学3人,而东北同学对于吃苦和爬山方面能力是较差的,他们多是生活在像哈尔滨这样的大城市的人,现在又有两个人病了(病也有一些,也可能还有一些思想上的病),其中有一个还是组长,他们在工作上是有一些懒惰,稍有一点雨就不出工,因此现在该组的工作是落后了。

现在陈传甫工程师决定要把我调到第一组去,和该组的一个病号对调,当然他的意思是要我能在那组上起一个核心作用,把组上的工作推动起来。不过根据自己的能力大概不容易做到。假若要说我在技术方面,我自己对于工作大概是能胜任的,但对于人,对我来说却还是陌生的。不过我一定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工作,去把组上的工作搞好,不辜负上级对我的希望,在工作上一定要虚心一些,以后自己工作成绩有十分,宁可说成七分或五分,当自己有缺点时,即应一说一和努力改之。

明天我就将到第一组去工作,我的住房也可能要搬家,当然我是不十分乐意离开这里和第六组的,但是到新的地方去吧! 这对锻炼自己是有好处的。

 

   返工第一组的水准

今天我到第一组工作去了,第一组的测区距离我们现在的住地有三公里多,基本上是山坡和山麓地带。第一组前两天作了一个环形水准网,但因为是单程中读数发现观测无校核条件,差了1.8公尺多,今天就是返它的工。

早晨8点我们就出去了,到晚上730才回来,共测了四个控制点的水准,根据今天观测的结果,已有1.5公尺多的错误消除了。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返工的原因可能是踏尺下滑或读数差错,但误差的积累也是不少的。

 

   借着闪电前进

因为下雨,早饭后我们出工较迟。今天本想把水准环返工完,但由于出工到测区时已11点钟,工作进度又慢了一些,还差一段才能闭合,回到住地来已是晚上9点多钟。

我们摆最后一站时,天已黑,读不出数了。走了这么多黑路,确实有些够受,但一路上大家还是有说有笑。有时远处传来闪电,对我们确实有好处,真有些像是借着闪电前进。也有人说,这就是我们测量员的丰富多彩的生活。

 

                搬家问题闹矛盾

 

为了住宿问题,搞得意见纷纷,差不多要影响团结了。原因是周大、周二、谭某三人借故屋漏和房子主人吵架,吵得很厉害,要另寻房子。他们就到对面陈家去找房子,而实际目的是大概是因为那里有一位漂亮的大姑娘。当他们在那块的一个测站测角时,那位大姑娘去找他们谈话,引起了他们的羡慕和追求。因为这个原因,那次的观测还返工了多次。本来他们的年龄都已到了二十三、四岁,虽然迫切地需求找对象,可是却有些过分了,如谭某在观测时伸手去摸女人,尤其是周二,差不多快要以美人、金钱为奋斗目标。周大的变化也很大,他们又不了解本地的风俗习惯和封建残余的思想还如何,也不知道那女的已经许配给本地气象站的一位苗族的工作人员了,他们三人还要那样勾心斗角,再这样下去实在是很危险的。

关于搬家问题发生争吵,另一方面是我和曾昌佑不愿到没有自修条件的地方去。我们的目的和条件是学习和便于自学,而他们却是找对象和便于找对象。而他们三人内部的意见可能就更大了,因为那位姑娘的家里只能住两个人。

以前六分队已和这里的群众关系搞得很不好,如者海的理发员就硬不给六分队的同志理发。为了影响问题和产生其他不好的问题,这些事情是应该引起领导上注意的。

 

   家里来信要钱

我今天接到家里的来信,也是非常不好受的。我现在还没有领到工资,家里就来信向我要钱了,怪我没有告诉他们每月工资是多少,我又怎么知道我未来的工资是多少呢?原因是我家和柏松(堂兄)共有的那间房子,现在堂兄那半想卖,提出了价格70元。关于买那半间房子,我也是同意的,因为要是没有那间房子,不但我外祖母没地方住,就是我回家时也没地方住。只是在今年,在经济方面我也还不是宽裕的。

 

   水准返工还不合

经过两天半的返工,昨天返完了那个水准环,但还有两公寸的闭合差,没有达到精度要求。这次返工是工作得比较细的,用改变仪高作两次观测来作测站校核,但结果还大大地超过了容许误差。据我的看法,产生误差的主要地方是踏尺相接部分精度太差,测区也比较困难,又是全组人每人观测一段,大家的工作也还不熟练,这难免就要产生不少的误差。

我们的工程师也是一位有些自高自大和自我吹嘘的人,说别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只有他什么都行。照他说,平差一条锁,几分钟就行了;反算一条边的距离有得一分钟就够了。说别人观测水准也不会,连调整脚螺丝也不会。当然,你是工程师,现在比我们是要行些,可是你不是就飞得起,听他说的话,有些地方引起了我的反感,有一次差不多快要和他争吵起来了。

 

小组会

晚上,团小组会议完后,接着就是实习小组的会议。团小组会议的内容是学习“三大”文件,讨论胡耀邦的报告。会上6个人,除了组长外只有两人发言。行政小组会上的内容是讨论今后的工作问题、返工水准问题。水准问题确实是本组的一个伤脑筋的问题。返了两次工,就给工程师发了两次脾气。会上没有一个人对我们这位工程师没有意见的,大多数人都准备到总结时向他提提意见。也有人说以后有问题干脆不去找他得了,找刘怀康(二级技术员,负责本组和另一组的工作)得了。

 

                    搬家的风波

 

来到这里后,我就一直和曾昌佑、袁厚光住在王兴会家里,但由于我住的那间房屋已倾斜有倒蹋的危险,地上又潮湿,队部不同意我们住在那里,我们也不愿再继续住在那里。杨队长对我们说过,我们可以另找房子住。因此昨天我们就到别区去找房子住。

开始找到一间房子,那屋里堆满了当地政府和水泥厂的炸药,不能住。后来找到一间房子,那里也有一些水泥,但只要搬动一下,就可以住人。住三个人是很宽松的,而且光线很好,那里又有一张当地水利工作人员的漂亮的办公桌。我们就用了半个上午和一下午的时间,整理那个房间和搬床铺,搬水泥,弄得我们汗流夹背和满身是灰。床搬好了,有了舒服的睡铺,可是接着使人气愤的事也来了。

在结束了辛苦的搬家工作,休息的时候,听说杨队长知道我们搬家的事情后,在那里大发雷霆。原来我们不知其中有这么一回事,上面所提到的两栋房子,原先队部都去找过,但由于过去第六分队和这里的关系太坏了,房子里乡政府放着水泥,乡政府不同意给我们队部使用。据说六分队在这里时,他们没有很好地遵守统购统销政策,对农民的庄稼又不注意爱护,在者海又有人写了几封给当地政府女工作人员的情书,结果使关系更糟了。现在我们队里要和当地政府商量什么事,他们连理都不理。如不卖粮食给我们,不愿卖油、肉给我们。对他们讲时,要我们去找县里,我们找到县里,批下了肉给我们,他们就把配给我们一个月的肉一次卖给我们——你不要就拉倒。现在杨队长见我们搬到那里去住,怕我们会把关系搞得更坏。在他的眼光里,又好像是在和队部抢房子。为了这件事,陈工程师又当众说了一些极不利于团结的话,说就是我们湖南人把和东北同学的关系搞坏了,说我们在501厂也闹过情绪……。我们真火了,晚饭后我就和周应旭等4个人到杨队长那里去,要求把事情说清楚。

我们去时,实习指导组的6个人正在吃喝。谈话开始时,我们真有一肚子气,当谈话涉及工程师时,杨队长想要我们别说那方面的问题,怕他是一个高级工程技术人员,接受不了,而我却对他提了不少意见。到最后杨队长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陈工程师基本上承认了错误,问题也就基本解决了,我们也同意第二天搬出去。

今天我们又从那里搬到了谭善珠他们三个人住的地方来住,这个地方只是离吃饭处太远了,其他都还好。

 

老人的悲痛故事

我们昨天住的那间房子的主人是一对七十多岁的老年夫妇,他们和王兴会家很亲,是王兴会的伯父,由于乡政府不准我们住在那里,我们又要搬出来,他俩老对乡政府有意见了。他们说,他俩老入了社,没有劳动力,没一个零钱收入,我的房子给别人住一下,收两个零钱都不行。他们放水泥在这里,我看他们一个月能给我几块钱。

今早晨,那位老大爷就跑到乡政府去了。后来听说,是乡政府同意搬出水泥,给我们队里用。队里大概会将它用来作为修图的地方。

说起那一对老人,他们可有一个悲痛的故事。

大概是在1950年左右,云南刚解放的时候,一天下午,他们的独子正在洗脚,被进来的强盗杀了几刀,过了几天就死了。后来听说强盗杀人是想抢他家里的钱。但是强盗没有抢去一个钱,因为他家并没有钱。有钱的是他的侄子王兴会家,是杀错人了。原来王兴会家那时做布生意,存了不少钱,正准备盖新房子。这事一来,不敢盖新房子了,把那些钱买来酒肉,请村里人来吃,才没有事。

老人的儿子死后,儿媳妇又上吊死了,有个小孩也可能死了。因此只剩下孤零零的老两口子。听说那老人后来讨了一个小的,现在女的已出走,只剩下了一个4岁小儿。那孩子虽然说有父亲,可是他不能享受到母爱。因为他的生母不在这里,那一对老人又不再具有一般父母疼爱儿女的心情了。在他们的心里,只有悲痛。

我今上午在那里呆了两个钟头,就听到那小孩可怜地痛哭了两个钟头。这故事的确是令人悲痛的!

 

 

                    我们的新房东

 

农历七月半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在南方这可是一个较为重大的节日——虽然带有迷信的色彩。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这样的节日已没有以前热闹了,不过现在也有不少人带着迷信色彩(这是应该破除的)来过这节日。晚饭后到处可看到有妇女、老人在大门前,交叉路口等地烧纸钱。使我感到新奇的是她们在烧香纸的地方划上一个一个的圈圈,香纸就分别的烧在其中。看样子她们划的圈子,大概是具有这样的意义:某一圈的纸钱、纸衣等是属于某一类鬼来领取的。除了这点,云南的七月半风俗和我们湖南家乡基本上是一样的。

 

新房东

    我们现在住房的房东名叫彭扬德,看样子是一个富裕中农。他有一个父亲,年纪大概有50多岁,他本人年龄二十四、五岁,在1950年左右结婚的,他老婆是一个孤僻的人,大概是因为生了孩子,还只有50多天,年纪不太大但却显得虚弱,脸无血色。他家房屋宽广,厅屋也较大,整栋房子有四个房间,右边有一宽广的厨房,其对门的一间小屋就是租给我们住的。看样子他俩口子也不是非常亲热。我们看见有时候只剩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守在屋子里(我们和她谈不来),她总是整天无声无气地做着家务工作。我看她的生活也实在可怜——正当是朝气蓬勃的年龄,她已快像一个老太婆了。

房东还有一个弟弟,现在小学读书。据彭扬德自己的介绍,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一段时期他做着生意。大概是在生意方面做了违法的事情,被管制——劳改了一年多,是去年才被释放出来的。如他自己说的,他在以前是不种地的,现在没有法子,不得不去做各种地里的事。当然以前做生意赚大钱,家里生活很好。据观察现在的生活,他家应列在农村里上等的一列里。当然像他们这样的人对新社会和农业合作化是难没有意见的。

 

   我组测图为何慢

测图工作已进行一周了,但我组的图还只不过测了一格,别的组有的已经测了三、四格图。我们的工作速度为何会如此慢呢?主要是因为我们每天的工作时间只有四至五小时。因为近几天来,每到下午,在者海地区,乌云密布,下着大雨,也有下到我们工作地区的趋势。一见到别的地区下雨,有些人就不愿干了,尤其是那两个东北同学,一见到天黑和打雷就要收工回家。我们的测区又远,每天9点钟才能到达,到下午三点钟就收工了,其中还包括了吃午饭的时间,所以一天实际是做不了多少工作。

今下午陈工程师在新华小学里给我们讲有关控制网布置原则的课,也附带作了一个图板和成果展览。有些组已快测完一半了,只有八组和我组测的最少。我组测的图,有些地方是打点太密,这也影响到了我们测图的进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还有些用测1/1000图要求来测1/5000的图。

 

                   新的工业城市

 

今天是星期天,早饭后,与袁厚光、陈强荪等四人一起到矿山去玩。我们坐着11号汽车”(即步行)沿着公路走去。公路在山谷中间,两旁是高山峻岭。在范家村这些地方,比较开阔,最宽的地方可达十来公里宽,一般也有34公里宽。沿着公路越往上,山谷则越窄,到了矿山,山谷已成一条缝,公路是悬挂在山坡上了。由我们的住地范家村到会泽铅锌矿矿山有12公里多,高差400多公尺,范家村的海拔是2100多公尺,矿山上的海拔是2500多公尺。

到矿山后,我买了4元多钱的书,理了发,回来时我们在半途搭上了一辆马车。今天算是我第一次坐上了马车,也有趣,颠颠簸簸地走了七、八公里,回到住地时,同事们正在吃晚饭了。

这里所指的矿山就是离范家村12公里半的沿着公路在山脚下一排排的新建的工人住房。那里现在住着302队,据说他们是在1953年到来的,现在人不算少,也还热闹。因那里有新华书店、百货商店、银行支行、邮电支局以及一座不小的工人俱乐部。房子建筑在山谷的西北面,两边高山耸立,公路的东南面有一条小河(小溪),河流两岸还有一些树,风景也是不错的。

铅锌矿选厂厂址的选择有两个方案,一个就是在我组的测区——歪中戈;另一个方案是在“凡基卡”()。这一工程是国家的重点工程之一,是属于“156项”之内的,将在第二个五年计划内兴建。在厂址选定后,将来可能要修筑一条运输索道,将矿山的矿石,利用地势的高差,不费劲地直接运到选厂里来。将来,就在我们现在工作过的地方,可能公出现一座新的工业城市。

 

   头顶青天,脚踏云端

跑了两天尺,真是辛苦极了。昨天我爬上了歪中戈背后高山的顶峰,此山海拔有2300多公尺,地面高差有二、三百公尺。上山时攀登顶峰的意志鼓舞着人心,虽然山是那么陡,真的是在抓着草木泥土往上爬,但并不感到困难。“头顶青天,脚踏云端”。爬上山顶后,真使人兴奋极了,真是登得高来望得远啊!下山时可就不容易了,也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时很容易把人摔下去,弄得粉身碎骨。今天又在一条宽广而很难通行的冲沟里爬来爬去,爬了好几回。冲沟宽有四五十米,深有十多二十米左右,沟壁差不多都成90度的角度,这的确是云南高原上的一大特点,人站在沟旁,用脚一蹬,泥土就哗哗地崩溃下去。一条条的冲沟把完整的土地分隔成东离西散,使通行极为困难。这些冲沟完全是雨水冲成,下一次大雨,冲沟将加深好几厘米。

在工作时,还不怎么感到辛苦,但一回到住地休息后,就易感到疲劳了。现在我们每天早餐后出去,到傍晚才回来,一吃完晚饭,确实使人欲睡,也真有些人就睡下去了。自己能这样吗?不抓紧一些时间来学习吗?不能!每晚的自修必须坚持,早晨现在也不知早起床,往往起来就吃早餐了。以后必须纠正,每天早晨必须读读外文,要一课课地背熟。

工作了一天,学习了几个小时,真累了,一躺下就呼呼入睡。这包含了辛苦,也携带着幸福。

 

   实习快结束 家乡遭旱灾

我组外业工作已于昨天结束,今天和明天是进行内业修图的时间,预计明晚要把图交到指导组去。我们的实习工作算是快要结束了。从星期一晚上指导组召开的会议中得知,在94-6日,我们将会从这里坐车返回昆明。

今天接到了王仕俊的来信及和雷源森三人在武汉时照的相,他的来信也提到了我们家乡今年又遭受了严重的旱灾,可能会颗粒无收。我们在外的人生活得还不错,而家里人的生活将如何过啊?

 

   斗争不法地主、富农 (这节被删去了)

农村反击不法地富的群众斗争开始了。831日晚上,新华乡在小学校门前召开了一个有一两千人参加的反击不法地主、富农的斗争大会。会上斗争了一个名叫彭扬才的不法富农,他卖大烟。还有3个女的,其中一个是彭扬才的老婆(他共有两个老婆)。其中有造谣、污蔑党和政府的,说“天上出扫帚(慧星),地上动刀兵”,她()们都趁大鸣大放时要展开倒算,收回他们已被没收了的房屋和土地,企图复辟他们的统治。

在斗争中,群众是热情的,当不法地主、富农分子不坦白,不承认他的反动和言论时,他们的手被反绑上了。在事实面前他们还狡猾抵赖时,有拳头和手掌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和脸上。这种斗争大会与土改时的斗争是差不多的。这与知识分子中间的反右斗争来说可能是要粗暴一点,但在农村目前的情况下,不这样展开斗争是难以进行的。从斗争中可以看出,不法地主、富农是顽抗和不愿坦白认罪的。昨天晚上,范家村合作社里继续举行了反击不法地富反动分子的大会,斗争大会今天晚上还在进行,不达目的是不会收兵的。

 

                 回昆明到了沾益

 

195795日清早,坐上汽车离开范家村,我们结束了实习工作,回昆明。

坐大卡车实在是不好受,由于早晨起来没有吃饭,我的肚子饿了,上车前和在车上吃了两个梨子,不一会就呕吐了,弄得我一天都昏昏迷迷。

三辆解放牌卡车戴着我们,下山过河奔走了一天,到傍晚来到了沾益。汽车司机是几位归国华侨,是在昆明经过严格挑选出来的。

到沾益住下旅馆,精神实在不振,我就伏在栏杆上,望着西天灿烂的金星,快到十五的月亮也在东方吐出万丈光芒了。不时又有火车的尖叫声划破这还不太沉静的夜空,微风吹拂,望着这些景物,使人心里不能不有所感触,心里忧喜交集,喜则胜利结束了实习任务,不久就要迎接新的工作。然而小小的金星,发出着耀眼的光辉,人人知道天上有一个金星,满天星斗都在对着我闪耀,快要全圆的月亮带着一副笑脸,好像是讥笑的脸孔在问:你已储备了多少光和热啊?什么时候可以放射出来啊?

疲乏了,倒下床和衣而睡。

    96日由沾益乘坐下午4点多钟的火车,在10点多钟到达了昆明市,住在诚益旅社。

 

 

 

 

 

 

            第四章 反右斗争开始了

 

                    游翠湖公园

 

19571013日天晴暖和了,我与曾昌佑等几位同学到翠湖公园去玩。曾昌佑是在这大辩论中的三个重要人物之一(其他两位为周厚瑞和李世璋),他觉得这次被弄得很不好受,昨天下午曾到了非常严重的关头——他准备自杀。我和其他同学发现了他的这一企图,救了他。经过昨晚和他的交谈,解除了他的一些苦闷,今天一起来公园玩,也是为了帮助他消遣消遣,并使他好好再准备一下检查材料。

来到公园里,我们先在一个小亭子坐下来,看书的看书,写字的写字,我就开始给李毓芳同学写回信。小亭的四周被水环绕,远处送来了优美的歌声。小船在水上漂来漂去,情侣、游人在林荫道上花丛中信步漫游。风景很美,环境也不错,只是缺少桌子,写东西不便。

本想去划船,但租船的人太多,我们就到茶亭上等到了一张茶桌,喝起茶来,茶水可口,众人谈笑风生,也有趣极了。

茶毕来到了云南人民图书馆,馆很大,图书齐全,设备不错,环境清静,在此看书太好了。我就在此写完了给她的信。

 

                     “右”斗争

 

1015日,轰轰烈烈的反右斗争开始了。

曾昌佑和周厚瑞被划为我们实习队中的右派分子。正因为是这样,才在我思想上引起了巨大的波动与斗争。因为他们两原是我的好朋友和较好的朋友。这确实引起了我思想上的一些烦恼和苦闷。

自己刚才读了《反右斗争为什么是政治上思想上的社会主义革命》(燕凌/)一文,给了我不少帮助,文中指出了:

“在一些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中,甚至共产党内和共青团内,也有一些政治面貌同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完全相同的人,人民也不能容许他们继续沾污革命队伍,从内部夺取社会主义的堡垒,要彻底地揭发他们,改造他们,坚决地同他们进行斗争,把其中顽固不化的死硬派作为政治垃圾清除出去。”

其中又指出了:

“思想上的社会主义革命,一方面是指要在绝大多数人的思想上解决究竟要不要走社会主义的问题;又一方面是纯洁社会主义思想工作队伍和加强社会主义的思想战线,对知识分子进行社会主义的思想改造。”

最后还指出了:

“想要游离在斗争以外,事实上是不可能的;想要躲开斗争的暴风雨而祈求健康的成长,更是不可能的。”

“反‘右’斗争就是这样的革命,它有关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胜负,也就有关国家民族的生死存亡;它有关我们这一代的祸福,也有关每一个青年的前途。它有伟大的历史意义,也有伟大的国际意义。青年朋友们,勇敢地、坚决地投入革命斗争吧!不要犹豫观望,不要草率收兵。让我们在大革命中经受大考验和大锻炼,让我们在这伟大变革的时代茁壮地成长起来。”

对,勇敢地、坚决地投入这次战斗,克服温情主义和小资产阶级的面子观点。在暴风雨中茁壮地成长。为了帮助自己更好地投入这次战斗,再好好读读《在反右派斗争中不能有温情主义》(钟群/)。读后现在才感觉到以前学习这篇文章是当了耳旁风,现在才知道,这篇文章中已说出自己肺腑之言。自己以前就是对他两抱有温情主义态度,认为他们和社会上的右派分子不同,不一定具有强烈的政治野心,企图推翻共产党的领导,走资本主义道路。

在大鸣大放中,周厚瑞说过:“统一分配是班主任专权”,曾昌佑就把干部看成特殊阶级,还说工作中的成绩归功于党,错误则归之于个别人。在民主集中制方面,周厚瑞说提侯选人是“先集中后民主”,曾昌佑说民主集中制产生了官僚主义和出现了右派分子,又说民主集中制有缺点。在干部政策方面,曾昌佑说非党干部是装门面。

曾昌佑又说了,实习中团支部工作搞得一团糟,有的干部会拍马屁。

因为他们有了上述言行,被打成了右派分子。

他们的个人主义思想倒是十分严重,周厚瑞说了“不能流芳千古,也要遗臭万年”。曾昌佑因为没有实现升大学的志愿,就说社会主义没有自由。周厚瑞因为分配工作时没有满足自己的要求时就说“班主任专权”。

 

                  公司改名设计院

1021日晚饭后,我和一些同学一起到公司去参加庆祝“昆明冶金勘察公司”改名为“昆明冶金设计院”的晚会。当我们走到公司门前的宽广的马路(南大路)上时,许多人正在那里仰望人造卫星。很快运载人造卫星的火箭出现在天空了,它从东边升起,走得很快,不久就从西方落下。时间是710分左右。

多么令人兴奋啊!这确是人类的奇迹。

 

                斗争周厚瑞和曾昌佑

轰轰烈烈的反右斗争已进行了一个多礼拜,斗争的对象是周厚瑞。周厚瑞不承认自己思想上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他的态度引得大家很愤怒。那天午饭后,我个人找他好好地谈了一下,帮他分析了一些思想情况,并对他说明了这样对抗下去将对他自己造成恶果的。我想通过和他的谈话,加上和他的私人感情,他是会有些转变的。到下午的大会上,他确开始转变了,在正视自己的问题,开始愿意接受别人的意见。

今天开始了对曾昌佑的斗争。曾的态度与周相反,他自己作了相当长的看来是比较全面的“检查”,给自己带上了许多帽子,别人说什么,他都毫不思索地一概承认下来,以为这样大家就没话说了。他的检查不是他自己的心里话,直到今天为止,他思想上真正想的是:大家把他划为右派分子来斗争他是冤枉的,他不接受这一套。

 

   曾昌佑喝醉酒

1029日午饭后,洗了一点衣服,我躺在床上看《无线电基础》,忽听到一种悲哀的声音传来,我问正在下着象棋的陈强荪等人是什么声音,他们说没有听到什么。我不相信,爬起来跑了出去。原来是36号房间出了事情。房门是关着的,我走了进去,只见曾昌佑在里面大喊大叫,手舞足蹈。谢光中、陶方桂、李材栋等人在那里抓住他,压着他在床上,但他还是喊叫不止,乱动不止。

听与他同房间的同学说,他是到外面吃了两瓶白酒回来(并在湖南面馆吃了面),还带了3个饼来吃,随后就开始了胡闹。

我们把曾昌佑送到云大医院去,他还是大喊大叫,开始是说:“是我错了,是我错了。”骂“日本美帝国主义都是坏蛋”。大喊“母亲,母亲”,说只有他母亲爱他,了解他。并且又说他同情他父亲,“我是聪明人”,“全世界只有毛主席是好人,其他的人都是坏蛋,我要杀光你们”……五六个人抬着他还弄得非常吃力。

在医院门诊室,医生给他洗了胃,把他抬到了住院部住院,他还是乱喊乱叫乱动不止,引得许多人来看,也吵得整个病房不宁。

到底只是吃多了烈酒,还是吃了什么毒物呢?医生也不能决定。

他的这些行为确实有些令人不好捉摸。

在爱情问题上我曾忠告过他,要他“择一拒一”,但他现在还是和两个姑娘(曼莉和蘭凤)都谈得火热。

 

    继续斗争曾昌佑

曾昌佑昨天(1029)住院,今天(30)出了医院。他又用酒瓶砸破了自己的脑袋。他以为用酒麻醉自己,用其他方法摧残自己的肉体,就可以避免斗争,混过这一关了。可是他的这些做法引起了大家的愤怒。在下午的斗争大会上,大家的情绪已使他看清了。昨天他还说,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然而他的这些做法,并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曾昌佑的“罪行”

曾昌佑在鸣放中的议论归结起来可为:

1、说了民主集中制是产生官僚主义的根源。由于民主集中制,在人大代表中,出现了右派分子。

2、说一般人民中没有当大干部的。

3、说新闻事业报喜不报忧。

4、说有功归功于党,有缺点则归于个人,党团员不讲义气,没有人情味,干部拍马屁等,攻击党的汇报制度。

5、说今天社会不够自由——升学不自由,找职业不自由,卖余粮不自由。有理也如此,无理也如此。

6、匈牙利事件是制度问题,即社会主义制度并不优越,将会有其他的社会来代替它。

7、说共产党奋斗了三十年得来了如此的自由——即没有自由。

曾昌佑的父亲是个国民党的旧军官(现是一个小雇员),在这次毕业分配中,没有把他分到四川(他父亲在四川)也不满。

    就因为这些问题,曾昌佑被打成了右派分子。

 

附:曾昌佑给他未婚妻的一封信:

曼莉同志: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原来的好友曾昌佑同志在早几天前自杀了(1012),他的自杀是在是在第二天早晨我们才知道的。

他曾经告诉过我,说他很对不起:失掉了妳的希望,他被评为了右派分子。他自己很痛心。他说他不能使你也跟着他受辱,所以他望妳另找朋友,并望妳在最短的时间内忘掉他。

好,不多谈。

          他原来的同学  苏醒  19571015

 

   “右派”分子周厚瑞

周厚瑞,湖南耒阳县人,今年二十三、四岁。他的家庭出身是贫农。

在毕业分配工作中他坚持个人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时就骂班主任,说统一分配是“班主任独裁”,说班上在班主任“罗月明的领导下,形成了小集团。罗月明老师只管往上爬”等。

在这次大鸣大放中,他的议论有下方面:

1、说苏军解放东北是“奴役我们”,把东北工厂的机器运到了苏联。

2、说领导提候选人不好,给候选人造成了优势。自由选举好,领导提候选人是“先集中后民主”。

3、统一分配是班主任专权,搞增产节约是为了当大干部,科长当经理,经理当局长……

4、说没有自由,纪律是对自由的束缚。工资低了,待遇不好,回到公司应享受特殊待遇。对测量人员不重视,找不到爱人等。

根据同志们在大会上的揭发,他还具有下面一些言行:

1、在长春时说过:“在解放东北时,苏联误打死了我军一个士兵,我军一个连长就说,苏军到我们国土来打死我们的人,这还了得,这简直是来奴役我们。于是就带军队跟苏军干了起来……”

2、在哈尔滨时他说过:“抗美援朝时,我国出兵,苏联没出兵,我们不值。”

3、……

整训班的第二批反右斗争的第一个阶段已结束了,今天已转入了对六分队的一个右派分子罗伦的斗争。

 

   曾昌佑女友来信

昨晚,袁厚光给了我一封信,原是赵某来的信,已好几天了(邮局盖的章是117),经过情况是信来后,我不在家,曾昌佑私自拆开看了,并在他思想上起了不好的作用。他还把信交给了领导,这些情况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根本没有想到会接到赵某的来信。在曾说要“自杀”,并把他写给赵某的信要我去帮他邮寄时(信用化名写的,告诉赵某说曾已自杀了),我在邮局里把信抽出,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写了一点真实况告诉赵某,并希望赵来信,对他进行帮助与鼓励。不料赵却单独与我来了信,而信又被曾拆开看了。从来信可看出,赵某的立场是坚定的,政治思想觉悟是比较高的,只是不该给我的信拖了一个尾巴——要我下次寄相片去,这就使我很为难了,也使问题复杂一些了,这确又是生活中所遇到的一个新问题。

我真诚地希望能在曾转变好后,他俩仍能继续发展他们以前的关系,我决没有乘友之危,夺友之爱的思想。

“我们的现实生活的确有趣了,任何著名的惊险小说,比不上现实生活的惊险,任何完美的爱情小说比不上现实生活中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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