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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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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落日》(18)上册 (2017-11-02 21:17)

           【东方红丛书】 王先金/编著

 

                          蒋纬国小传

 

    蒋纬国的青少年

    蒋纬国成为蒋介石的“义子”后,他幼年成长环境相当特殊,从一岁到五岁期间,一直寄养在上海姓朱和姓邱的亲戚家中,与戴氏家人常有来往,四岁半那年,随蒋介石回溪口,由姚怡琴(蒋介石把她改为姚怡诚)领养,称姚氏为“养母”。后入“奉化县试办幼儿园”就读。当时,蒋介石长年在外,家中人口只有王太夫人、毛福梅、姚怡琴及蒋经国等人。

    五岁半那年,王太夫人过世,蒋介石携经国、纬国两子赴宁波,就读于当地小学。

    八岁那年,蒋纬国与蒋经国入上海万竹小学,跟蒋介石的妾陈洁如生活在一起。因此,陈洁如成了蒋纬国的“庶母”。九岁,他又随陈洁如远赴广州黄埔军校,住在蒋介石的官邸。据黄埔一期出身的宋希濂、孙元良等人说:“每到傍晚,军校课务告一段落,蒋校长常与陈洁如携手在校园中散步,有时也会牵着天真活泼的纬国一道出游。”十岁,蒋介石誓师北伐,将陈洁如与蒋纬国留在他身边。

    十一岁,国民革命军底定江南后,蒋介石与陈洁如宣告仳离,将蒋纬国托养给吴忠信,拜吴忠信夫妇为“干爹”与“干娘”。

    1928年秋,蒋纬国(当时学名蒋建镐)进入东吴大学附初一读书。初中毕业又进入高中读了三年,接着升入东吴大学学习第一年学理科,主修的是物理,第二年忽然转到文科。

    蒋纬国由吴忠信夫人王唯仁女士带养到赴德留学为止。

    蒋纬国在校的学习成绩,属于中等,既不拔尖,也不落后,他的多数课程在70分至80分之间。但他对课外活动的兴趣极为广泛,也极有水准,如果打分,当在90分以上。无论体操、游泳、拳击和吹军号、演话剧等,他都是积极分子。有时也喜欢骑马、划船。他最喜欢的是体操项目。学生叠罗汉表演,他总是骄傲地站在最顶端。他做双杠和吊环的动作相当漂亮,是他的“拿手好戏”。

1936年西安事变后,蒋纬国结束东吴学业,蒋介石要他赴德国学习军事,先入伍,再进军官学校;欧战前夕,奉命赴美,入美陆军航空技术学校受训,并至美装甲兵训练中心研习装甲战术。

 

换枪轶事

19413月,蒋纬国结束美国军事培训返回重庆,至军政部报到,等候分发。蒋介石原想让蒋纬国去空军,但蒋纬国坚持要从陆军基层干起,蒋介石同意其选择,经过考虑,派其去嫡系胡宗南部锻练。

19415月,蒋纬国随军政部长何应钦乘飞机抵达陕西,任胡部的一个少尉排长。驻地赤水,两个月后,升任上尉连长。在部队,流传蒋纬国英勇杀日寇的故事。有一次,一批日军谍报人员,带12个地雷,偷渡过河,准备炸潼关铁路隧道,被蒋纬国放出之眼线查知,将日寇全部活捉。

1942年秋,蒋纬国坐火车从潼关回西安。在下铺休息。这时进来一位国军少将,蒋纬国忙站起来立正敬礼,敬完礼还没坐下,骄横的少将让其去睡上铺。蒋纬国二话不说即去上铺。谁知腰里露出一把漂亮的银色白朗宁手枪,这是蒋介石所赠。那位少将见之爱不释手,就把蒋纬国的手枪强行换走了。次日晨,火车到了西安,胡宗南派副官接站,这位少将也认识胡的副官,见了便恭敬地问:“你来接谁?”副官说:“我来接蒋上尉。”

中午时分,蒋纬国在宿舍休息,有人来说,外面有个少将跪在门口不肯走,要求见上尉。蒋纬国出去,赶紧把那位少将扶起来。少将连连道歉,并要求换回手枪。蒋纬国宽宏大量,说你要喜欢就带走吧。

 

收获爱情

1940年底,他回国后入西北胡宗南麾下任少尉排长,开始往返重庆与潼关之间。蒋纬国与石静宜小姐相识相爱。关于石静宜与蒋纬国的相遇,流传着两个版本:

一个是列车上一见钟情说。据说蒋纬国从西安返回部队的列车上,他的身边坐着一位楚楚动人的妙龄姑娘,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份英文报纸,这个姑娘就是石静宜。蒋纬国怦然心动,以借看报纸为由进行搭讪。“一个丘八,能看懂英文报纸?”她婉拒道:“对不起,这是英文报纸。”“我知道这是英文报纸,我就喜欢看英文报纸。”石静宜狐疑之下把报纸递给了蒋纬国。他轻声朗读起其中一篇文章来,石静宜被他准确的发音、流利的朗诵震惊了,好奇心的驱使下,与蒋纬国攀谈起来。此时的石静宜转变了对蒋纬国的看法,两颗心也靠得越来越近。

另一个版本是一舞定情说。石凤翔是陕西纺织品大亨,视女儿石静宜为掌上明珠,社交场合都会带她前往,当然,其中也不乏觅得佳婿之意。而石静宜青春可人,又能歌善舞,是各种舞会的明星人物。1943年秋天,石凤翔应邀参加西安知名士绅刘楚才的生日宴会。恰逢蒋纬国到西安公干,也在受邀之列。晚宴后的舞会,石静宜的明媚,蒋纬国的阳刚,成为两颗最闪亮的星。同样的好感使他们不断向对方靠近,两人优美的舞姿,更是博得宾客们的赞誉。

19441225日,蒋纬国与石静宜终成眷属,由蒋介石与宋美龄主婚。

抗战结束前夕,调青年军任营长。抗战胜利后,他在蒋介石及何应钦、邱清泉等将领提携下,以不到33岁的年龄,出任少将装甲兵副司令及参谋长,直到离开大陆。

 

    蒋介石冷落了蒋纬国

    由于蒋经国赴俄留学,在苏联发表了反对蒋介石的文章,父子失和,蒋介石对少年蒋纬国的垂爱,远超过蒋经国。蒋介石对纬国“视如已出”,关爱有加,历久不衰。

    可惜“好景不长”。1949年底,国民党大溃败前夕,蒋纬国生父戴季陶故世,使蒋纬国失去政治支柱。故而,蒋介石迁台后,冷落了蒋纬国,并限制了他在军系的发展。但在父子情分上,蒋介石仍然给了蒋纬国许多关爱。

    抵台之后蒋纬国负责三军战略教育等各种训练。公馀之暇,整理经验,从事著述,或应邀至大专院校讲学,担任硕士、博士、博士论文指导。他以三星上将于64岁时退役,70岁时除役,转任文职。

    蒋纬国的第一位夫人石静宜于19534月因心脏病在台北逝世,给他在心情与生活上莫大创伤与无比冲击。经过一段不短的岁月,于1957年与广东梅县而母为德籍之丘如雪小姐结婚,1962年得子,取名孝刚。

19933月,蒋纬国在东吴大学时的老师张梦白从大陆去到台湾,他口喊着老师热情与张梦白拥抱。接着又专门宴请张梦白,张梦白希望蒋纬国能返回故土,返回母校,蒋纬国点头说:“一定的,一定的。”

199310月,蒋纬国到美国,参加台湾海外中兴会的一个演讲,主题是《中国的未来》。蒋纬国在这次演讲中有惊人之语。他说,从远大的方面来想,中国人应该起来,特别是在台湾的这些人,不要再搞政治上的这一套斗争了。他下了一个结论:“我很诚恳地赞同邓老(小平)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蒋纬国解释说:“我说这句话的目的是让大陆人民认同邓小平说的是对的,他所谓的开放与革新就是要使中国走上‘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让他们去发展,发展到后来,逼着他们去做政治改革,同时也让台独运动死了心。这句话有双重意义,对大陆而言,我鼓励他们走向总理的三民主义,对台湾而言,就是要打击那些否认自己是中国人的人。所谓中国人,指的是信中道、行中道的人……

此言一出,台独运动者马上就怕了,认为不能让他的这种思想滋长,提出不许他回台湾,就是回去了也要驱逐出境。

蒋纬国看到此态势,马上改变行程放弃欧洲之旅,在美国探望宋美龄后马上回台,等台湾当局知道时,他已经到家了,也没有人再提驱逐他的事。倒是有几家报纸撰文赞同他的观点。

    1996年,蒋纬国委托夫人丘如雪携儿子参加赴大陆的旅游观光团,特意绕道苏州探望母校。张梦白陪同蒋纬国夫人参观了校园。丘如雪转告张梦白,蒋纬国一心想回大陆,看看老房子,看看念过书的地方。只要两岸政治气候许可,一定要回来的。

    不久,蒋纬国体检发现患有血管瘤。

 

    胡宗南教育蒋纬国

    在大陆的时候,有一次,胡宗南请客,请身边最亲信的高级幕僚,其中最年轻的是蒋纬国,是个上尉。蒋纬国对来的那些年纪大、官阶大又不理会他的人不大接近,一下子看到文强,就挨着他坐下。胡宗南走过来对蒋纬国说:“你站到门口,帮人家拿拿帽子,挂挂大衣。”

    蒋纬国回到座位上坐下来后,文强对他说:“我注意到你,你给人家拿帽子,接大衣,做得不好。你站在那里,人家还没有来得及摘帽子,你就从人家头上一抓,把帽子抢过来,人家刚刚脱掉大衣,你就一把抢过来,人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你应该慢一点,两只手去接,这才有礼貌。皮带呢,不能和大衣挂在一道,要另外放在一个地方,有次序地摆放,这都有讲究。有些人不要你代劳,有的假客气,有的是怕你办不好,情愿自己动手,他客气到第三句,你就随他好了。我还看见人家不吸烟的,你也给人家点烟,人家当然不愿意了。”

    蒋纬国说:“老大哥呀,我不懂哪,我把事情看简单了。”

    文强说:“你是大少爷出身,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嘛。”

    过了一会儿,胡宗南过来,带着蒋纬国到会客室后面的电话室,摇好电话,把电话递给蒋纬国,对他说:“给妈妈(宋美龄)拜年。”接着,教蒋纬国怎么说:“对父亲就不要拜了,父亲日理万机,请妈妈代我说一声,儿子给他拜年了,说这些就够了。”通完话,胡宗南又对蒋纬国讲:“你看看客人吸烟不吸烟啊?吸烟的就给点上啦。”

    蒋纬国做好这些事后,胡宗南又说:“纬国,等一下宴会开始你帮我做件事,帮我布菜。”

    蒋纬国对“布菜”是个什么事情并不清楚,只好含糊答应:“啊啊,布菜。”蒋纬国坐下来后问文强:“哎,老大哥啊,胡先生要我布菜,是干什么事情啊?”

    文强告诉他:“布菜啊,我告诉你,胡先生今天请客,他是最高长官,把我们这些亲信都请来了,包括你在内,本来布菜这些事是他的事,现在要你代劳。布菜就是给每个人的盘子里夹一些菜。”

    蒋纬国恍然大悟:“噢,我晓得了晓得了。”

    文强又说:“哎,布菜这个事可是有道理,有分寸的呀。”

    “那怎么夹法?”

    “你第一筷子要夹给胡长官,他是主人,而且除了他,没有官阶再高的人了,第一筷子给胡长官夹,他心里很高兴,觉得你很尊敬他,其他人看了,也认为你很懂道理,会做人,有礼貌。”

    “哎呀,老大哥,你真是帮了我,要不我几乎搞错了。”

    “你还没有完全搞懂呢。”

    “怎么呢?”

    “第二筷子夹给谁呀?你搞清楚了吗?”

    “我不晓得。”

    文强告诉他:“这第二筷子,要夹给那个参谋长,他资格老得很,又兼二十四集团军的总司令。第三筷子,你顺着桌子右边挨个过去。”

    蒋纬国说:“哎呀,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学问哪,我都不懂。”

 

    蒋纬国的初恋情人

    19962月,由“四大家族秘史”编委会编著,中国档案出版社出版了名为《蒋氏家族秘史》一书。此书在写到蒋纬国和施利聆的恋情时说:“又是一个春光烂漫季节,蒋纬国去留园观赏明媚的春色。他一路走马观花,匆匆而行。在一条幽静的小径上,一位妙龄少女在低头中踽踽独行。两人不期而遇,无意中碰了个满怀。从此,这位女天使走近了蒋纬国的心灵。”

    “此后,两人来往频繁。蒋纬国养母姚怡诚、寄母王惟仁都默默应允,等他俩条件成熟再论婚嫁。然而,他俩爱的进程却在加快,不久,蒋纬国与施四小姐就有了爱情的结晶。”

    “这次月下老人的红线似乎应该牵定了,讵料,抗战爆发,把婚事推迟一步,但这一推却未能再走下去。施利聆小姐一次患病,撒手西归,留下了一个儿子。这孩子也未归宗而姓了施。”

    此书出版时仍健在的施利聆以“侵犯名誉权”为由,于1996822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了王炳林、贾兴权、吴文革、朱寒冬及中国档案出版社。

    因出书地点在北京,此案被转到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最后改由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

    施利聆祖籍四川,因排行第四,所以人称“施四小姐”。其父因参加反清活动在长沙被杀害。五岁多的施利聆随母逃往北京,投靠大姐施碧颀。施利聆的大姐夫冯耿光是日本士官学校早期毕业生,追随孙中山闹革命,回国后筹建国民党政府的中国银行,任总裁、执行董事之职。施母病逝后,施利聆依靠大姐夫冯耿光生活。

    施利聆十五岁时进入苏州慧灵女中,由于容貌姣好成为校中公认的“校花”,193319岁的施利聆与一富家子弟结婚。

    施利聆与蒋纬国的交往源于蒋纬国的养母姚怡诚,姚怡诚是蒋介石的小老婆,当时姚怡诚住在苏州蒋公馆,蒋纬国则在东吴大学读书,在一次祝寿会上,姚怡诚与施利聆相遇,虽是初次,姚怡诚却一眼便被清丽脱俗的施利聆所吸引,有意让她做蒋纬国的意中人。于是隔三差五地将施利聆接到蒋公馆聊天打牌,施利聆与蒋纬国也渐渐地开始接触并相互吸引以致于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

    1937年蒋纬国去德国留学的当年,施利聆生下了与蒋纬国的儿子。1946年蒋纬国从重庆到南京时又专程去探望施利聆重叙旧情,在德国留学期间也常有书信来往。1948年姚怡诚从宁波写信给施利聆,让她去台湾,一切由蒋家安排。但施利聆此时已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其姐夫也劝她不要去台湾,从此与蒋家失去了联系。

    1952年施利聆与丈夫因感情破裂,丈夫另组家庭生儿育女,而她一人抚养与前夫生的三个儿子和与蒋纬国生的儿子,没有工作也没有没有固定收入,全靠姐夫和亲友资助,她将儿子艰难地抚养成人,成家立业,她与蒋纬国生的儿子今年巳经58岁,如今两个孙子都巳长成。

    施利聆几十年来对她的这段恋情总是缄口不言,希望自已安度晚年。由于近来出版的《蒋氏家族秘史》一书中说:“施利聆小姐因一次患病,撒手西归。留下了一个儿子。”她才于19958月,向苏州中级人民法院控告该书的主编王炳林和编者贾兴权等五人损害了她的名誉权,要求赔偿原告一切损失计人民币十万元,才公布了这段恋情。

    案子还未判决,施利聆已于1997212日去世。同年715日,施利聆之子程于杰请求继续审理此案,呈递请求书给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199712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了判决:未经施利聆近亲属同意,不得出版发行带有施利聆个人隐私内容的《蒋氏家族秘史》一书;五被告三日内在《法制日报》刊登向施利聆近亲属赔礼道歉的声明;五被告支付施利聆精神损害费三千元。

 

    蒋纬国之子程于杰

    施利聆和蒋纬国婚外恋生下了一个儿子,他的名字就叫程于杰(跟养父姓)。

    1946年,程于杰还是很小的时候,就记得他们家与蒋家有来往。他母亲常到苏州蒋公馆和姚冶诚(蒋介石的小老婆,蒋纬国的养母)打牌。蒋公馆有个罗副官和女佣阿娥常到他们家来。

    二十年后的1966年,那时程于杰很喜欢喝啤酒,几乎每天都喝。有一天晚上,他多喝了一点,他母亲施利聆便对他说:“你还年轻,还没有成家,喝酒对身体有害。”程于杰说:“我别无嗜好,就爱喝啤洒,关系不大。”施利聆接着说:“今天跟你讲件事,这事也到了该讲的时候了。”当母亲讲到蒋纬国是他的生身父亲时,他的感觉就像晴天霹雳一样。施利聆说:“你生父在四川时也爱喝酒,醉后要几个人抬他上床。”

后来在“文革”期间,施利聆准备下放农村(后不知会么原因又没下放)。她因年老体弱,怕此一去再也见不到儿子,为防不测,便把程于杰叫到拙政园僻静处,将他出生后的详细情况悄悄地讲给他听。那是三十年代的事,施利聆的丈夫远赴欧洲,她与蒋纬国有了接触并怀孕生下了他。他的养父归国后知道了这场情变,彼此产生了很深的裂痕,最终导致夫妻离异。此后,母子俩又对这段往事缄口不语。

另外有一种说法是:

或许有人会问,当时施利聆是有夫之妇,姚冶诚与蒋纬国又怎么知道那个孩子就是蒋家的私生子呢?原来,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施利聆与丈夫的关系早已不睦,丈夫与另一女子过从甚密,经常住在其家,施利聆实际上是独守空房。但这种情况由于得到施利聆的默认,所以双方相安无事。自己与蒋纬国相恋后,在感情上又一直觉得有疚于丈夫,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心甘情愿地过着独身生活。

解放后,施利聆平静地与丈夫离了婚。母子都靠姐姐家接济。

    直到九十年代,《蒋氏家族秘史》一书出版发行,书中说施利聆早已“撒手西归”,与蒋纬国生的儿子也未“归宗”而姓了施……这才使施利聆打破沉默,状告该书作者,向社会公开了这段真实的历史。

    施利聆因与蒋纬国的婚外恋而“家破人散”,含辛茹苦地把孩子拉扯大了。据说蒋纬国看到大陆报纸的报导和施利聆的信后,没有表示异议。

 

    胡适和蒋介石说儿子

          

    195211月,旅居美国的胡适,应台湾大学和师范学院的邀请,从纽约飞到台湾讲学。蒋介石得知后,准备扫扫胡适的“威风”。他借1222日检阅军队为名,专门邀请胡适参加。事后,蒋介石和胡适单独谈话,他拿出一份香港《大公报》递给胡适。胡适一看,上面有一篇小儿子胡思杜写的文章《对我父亲胡适的批判》。

原来,194812月,胡适乘飞机逃离北平时,从美国回来的胡思杜不愿意和他一起南下,坚决要求留在北平。解放后,胡思杜进入华东大学学习,一年后毕业,他交给学校一份材料,从思想上做了自我检查和总结。这份材料后来发表了,文章里有胡思杜和父亲划清界线的内容。

    蒋介石等胡适看完,笑眯眯地问他真和大陆的小儿子“断绝父子关系”了?他还假惺惺地问起胡思杜的近况。胡适当然不是等闲之辈,立刻随机应变,反唇相讥,笑着说:“我的小儿子天性愚钝,实在不成器,不如令郎迷途知返啊。”

    原来,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之后,大肆屠杀共产党员,受到苏联共产党的谴责。当时蒋经国正在苏联留学,他积极参加各种反蒋活动,要求严惩“革命的叛徒,帝国主义的帮凶”蒋介石。他还发表声明:蒋介石“过去是我父亲,革命的好朋友;去了敌人的阵营,现在他就是我的敌人”。这个声明在塔斯社发表后,传遍了全世界。

    蒋经国的声明,和胡思杜在《大公报》上的言辞非常相近,蒋介石讨了个没趣,只好报以苦笑,两人不欢而散。

 

    蒋纬国谈蒋介石

蒋纬国非蒋介石所亲生,但蒋介石对他视若已出,主要原因是蒋纬国调皮而不捣蛋的个性,赢得了蒋介石的喜欢。(现在应该说:因为蒋经国和蒋纬国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蒋介石日记类抄》中曾有记载:蒋经国在严父面前吓得发抖,而蒋纬国则自幼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成为蒋介石忧烦之时的安慰。

蒋纬国说:“我从小时候起,就常常听到父亲的长啸。有时他是在卧房,有时则在浴室,常常持续五秒钟以上。我想,这是他在心头压力极重的情况下,抒解心中忧闷的一种方法。除此之外,他还能把心头的压力向谁诉说。”

    蒋纬国在回忆录中说,蒋介石不仅相信风水,也会看风水,还会相面。而且他认为蒋介石通晓“奇门遁甲”之道。                           蒋介石与蒋纬国及其儿子

    蒋纬国说:“有次,我和父亲同车到郊外逛逛,大约是1961年。黄昏时,车子已过桃园闹区,在一片林子外停下。父亲指着林子说,‘那后面应该有一个小湖,我们去看看。’果然看到了一片湖水。接着他看了看地势,又指着一处山腰说,‘这后面还应有个湖,这个地方蛮好,以后等白天时我们再来。’当晚回家后,我对了一下地图,果然有两个湖的标志,而且山势和环境极有格局。”

    “不久,我们买下了这块地方,按溪口老家四合院的样子,盖了幢四合院,整个范围涵盖两个湖,父亲命名为慈湖,以追念祖母王太夫人。”

    只是这块风水宝地并未给蒋家后代带来更多的福气。连同前不久去世的蒋孝勇在内,蒋家已经一门五寡了。

    1972年,85岁的蒋介石当选为“中华民国”第五任“总统”。不久,便病倒了。当时,“总统”的健康状况是台湾岛内的最高机密。

每年616日是黄埔军校的记念日,蒋介石必到凤山检阅几个军校的学生方队,以示纪念。鉴于他的身体状况,蒋经国建议免去此行。蒋介石却说:“我是年年都去的,如果那年我不去,外界不晓得我是怎么样了。”

    怎么办呢,蒋家父子陷入两难之中。这时蒋纬国出了一个主意:“可以在同一天或者第二天,在报纸上发表一个消息,‘显示蒋介石’亲自主持了远比检阅三军军官学校更重要的事情。这个消息一出来,就不必解释为什么没有到南部。”

    蒋介石觉得此议甚佳,马上写了个条子,在616日召开国家安全会议。此后几年都用这个办法掩人耳目。

 

   蒋纬国与蒋介石辩论

有一次,蒋介石和蒋纬国争论选择干部的标准,究竟是道德重于学术,还是学术重于道德。两人争论了两个星期,最后,蒋介石还是接受了蒋纬国的意见。

蒋纬国说:“我认为在方法学上一定是学术第一,不讲道德。因为我们不能把标准寄托在道德上,我们说某人是个了不起的君子,这是从结果上显示,而我们选择干部时,事前无法知道他的道德是否崇高,所以事前选择干部的依据只能是学术。”

在国民党军队中,将领们都对蒋介石越级指挥部队有意见。蒋纬国解释说:“父亲不是不知道越级指挥是兵家大忌,但是一些中高级部队长根本就不懂得指挥,父亲基于爱护他们的心理,就替他们指挥部队。”他举例说:

抗战期间,方先觉守衡阳,守了48天,但实际上是蒋介石亲自守的。衡阳城外有一处高地,高地上面一支部队都没有,蒋介石告诉方先觉,如果高地失守,衡阳也会跟着失守。蒋介石第二次去看时,发现方先觉只在高地上放了一个班,蒋介石又说了一次,再去看,发现高地上放了一个排,结果他很不高兴。后来高地失守,方先觉派了一个营把高地夺回来。令人惊讶的是,日军也只派了一个班守高地,衡阳能守48天,就是因为守好了这个高地。

解放军步兵讲究苦练200米内硬功夫,蒋介石让其部属研究对策,看如何硬过敌手。于是他手下的将军们做出一个超过解放军的方案,叫做“300公尺过硬”。蒋介石看了报告后,把所有的将领叫去训了一顿,斥责他们没有战术思想。“我们又不是和中共比赛跑。”

据蒋纬国说,中共提出200米过硬“是非常了不起的,因为一般炮弹爆炸威力在150米,步兵到达150米后就不能再前进了。150米的炮弹半径再加上50米的纵深,刚好是200米。”研究问题不是比长度。

1951年的一天,蒋介石与蒋纬国一起坐着喝茶。蒋介石突然抹了一把脸,又伸出拳头重重地打在椅子上。蒋纬国问:“父亲您累了吧!”蒋说:“我不累。”蒋纬国问:“您是不是有一种无力感?”

蒋介石听后拍着桌子说:“对对!我找不到一个字来形容现在的情绪,就是这个意思。”

蒋纬国说:“我们大家都有这个无力感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没想到您也会有无力感。”

蒋介石感叹道:“唉,想想我这些部队,不论在党、政、军各方面,没有一个不是我自己训练出来的学生,没有一个不对我尊敬,个个都是百依百顺的,但是等到正式命令下去后,不是做不通,就是突然中断。”蒋介石常常对于黄埔系的人“忠勇有余,而智能不足”耿耿于怀

 

    蒋纬国同意把梅花会总部设在北京

195617日,这一天上午,蒋介石的小儿子蒋纬国的旅游专机突然从台湾松山机场起飞,直奔大陆,在福建南安迫降。飞行员是国民党民航局飞行社职员、27岁的韦大卫。这是蒋介石到台湾后的第一例驾机起义回归人员。

起义飞回祖国大陆的韦大卫受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重视,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彭德怀、叶剑英都相继接见了他,半年后,他被分配到中国民航继续当飞行员。

“文革”中,韦大卫却蒙受不白之冤被囚禁了8年,说他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务,是“731驾机叛国投敌案”的首犯。此案牵涉到200多人,是林彪一伙制造的通过起义人员打击周总理的冤假错案。

1981年,韦大卫恢复了工作,被任命为中国国际航空公司培训中心副主任。1982年,韦大卫加入了民革,成为民革中央“祖国和平统一促进委员会”副主任。

1987年台湾开放了民众赴大陆探亲。1988年,蒋纬国的机要秘书孟昭旭来大陆拍风光片,他通过民革中央找到发韦大卫,转告说,蒋纬国将军特意托他到北京后一定要看望韦大卫。韦大卫悄悄问:“当年我让蒋家丢尽了脸,现在将军不恨我了吗?”孟昭旭说:“将军说过,人各有志,反正留你不住,如果你能帮他一个忙,他就不恨你了。”原来,喜欢艺术的蒋纬国,除了希望看到家乡的风光,还希望在台湾能看到中央芭蕾舞团的一流演出。更为重要的是,蒋纬国不仅是台湾的三星上将,还是“国家统一委员会”委员,他是反对台独的。此时已是全国政协委员的韦大卫,立刻懂得了蒋纬国的用意,他把这件事应承了下来,终于促成了中芭团150人的赴台演出。为了感谢韦大卫,蒋纬国1993年托再次来北京的孟昭旭带给韦大卫两本他写的书。闲谈中,韦大卫得知,蒋纬国是台湾中华梅花会的会长,韦大卫灵机一动,对孟昭旭说,回去跟将军商量一下,梅花会把总部设在北京会不会更方便弘扬中华传统文化?他是想促成蒋纬国回大陆访问。

蒋纬国也明白了韦大卫的用心,他对孟昭旭说:“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我都研究。看来,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因为资本主义贫富不均。所以邓小平先生提出的有中国物色的社会主义,对此,我双手赞成。”因此他赞成祖国统一,他要通过推广梅花的运动,来唤醒台湾民众,让他们回归到中国终将统一的认识上来。他写信给韦大卫,同意将中国梅花会总部设在北京,台湾仅是分会。他还说,他希望“走着回去,不要躺着回去”。他也邀请韦大卫回台湾看看,并说,你不要怕,有我呢。韦大卫不怕,但台湾当局怕,他两次申请赴台,都被台湾出入境管理局拒绝。

 

    弥留之时见到了从美国回来的妻子               

    多年来,蒋纬国的夫人丘如雪一直居住在美国纽约。她当年是随同宋美龄一起赴美的。那时蒋纬国同意妻子去美国的原因,就是让丘如雪去那里照顾宋美龄。而患有糖尿病的蒋纬国情愿自己留在台北生活,丘如雪会不断从美国飞回来,探望生病的丈夫。两年前,丘如雪又一次从美国纽约飞回台北。这时,蒋纬国因为糖尿病和肾脏疾病,已经病倒很久了。他再也不像丘如雪走时那么健康,蒋纬国因病情严重而住进了“荣民总医院”。

当风尘仆仆的丘如雪猛地冲开病房的门,蒋纬国和丘如雪都同时惊呆了。暮年已至,77岁高龄的蒋纬国躺在病床上,早已不是当年潇洒健壮的将军了。他那瘦削的面颊上生满了老年斑。两鬓早化白,前额也已谢顶,两颊的颧骨高高地突了出来。蒋纬国这次病较重,两条腿已经不便行走。他半瘫痪在病榻之上。见到妻子丘如雪的到来,脸上现出了淡淡的微笑。

    妻子告诉他说,这次回来后,便不准备再回到美国去了。她准备留在台湾护理和照顾蒋纬国。

    但蒋纬国却坚决不同意她留下来,他见夫人远涉重洋而来,心中十分感动。他急忙摇了摇头,对妻子说:“虽然我现在身体有病,可是我也不想过多地涉及于你。你在美国不但要照顾老夫人,同时还有自己的事业。我怎么能够因为自己而让你中断事业呢?”

    “纬国,你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这样考虑别人呢?”丘如雪听到这里,眼泪一下子涌上了眼帘。她心里充满了内疚,十余年间,她由于在美国纽约既要照顾宋美龄,又要在事业上奋斗,所以,她忽视了作为妻子的责任,眼泪夺眶而出。丘如雪紧紧抓住蒋纬国的手说:“如果你一定不要我在这里伺候你,我的心是永远不得安宁的。因为我欠你的实在太多……”

    但是,蒋纬国却坚辞不允。尽管蒋纬国推托坚持,丘如雪还是在台北留下来了。纽约那家装饰公司被她丢弃在脑后,此时她一门心思倾注在丈夫的身上。每日守候在丈夫的病榻前。

两个月后,蒋纬国居然奇迹般地康复了。他可以摆脱每天血液透析的折磨,独自走下床来了。他甚至可以恢复到卧床前每天一次的功能性锻炼。丘如雪经不得蒋纬国的多次相劝,最后只好再次洒泪而别。

    丘如雪回到纽约以后,将儿子蒋孝刚和儿媳妇王倚惠找到长岛别墅里。1986年蒋孝钢刚从英国剑桥大学毕业后,按照父母双亲的意愿放弃了回台北“外交部”任官员的机会,独自来到纽约闯荡,成为美国纽约一家颇有名望的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19877月,丘如雪带着儿子蒋孝刚和王倚惠,从大洋彼岸飞回台北来。丘如雪之所以主张蒋孝刚的婚礼在台北举行,主要是考虑到让患病的蒋纬国享受到这一份难得的天伦之乐。

    婚礼举行以后,蒋孝刚和妻子随丘如雪又回到了美国。可是丘如雪却劝儿子和儿媳妇最好回到台湾去生活。儿子和儿媳妇都对母亲这一建议不可理解,只有丘如雪心里知道,她是为着他们小夫妇可以代替自己去照顾独自生活在台湾的蒋纬国。

    蒋纬国在晚年为身边能有蒋孝刚夫妇相伴相随,而时时感到快慰。他那时早已经对世人没有太多的希求,只求在他行将走向另一个世界前,少些心头的空虚与苍凉。当他尿毒症进入晚期,在数次血液透析的折磨之下不欲生的时候,他曾几次想自杀来求速死,可是,都因为身边有孝顺的儿子频频开导而放弃了自杀的念头。

    1997923日,蒋纬国在台北去世,终年81岁。

    台湾报纸在登载蒋纬国去世的消息时说:“蒋纬国的去世表示蒋氏家族的统治彻底结束。”

    蒋经国生前伤感身后家属人丁单薄,他特别交代生前的政坛好友们说:“我的一生很快就要结束了,我生前没有做过对不起人的事情,身后不希望在丧事中过于铺张,我是一个基督教徒,死去以后,希望你们最好以基督教的仪式为我办理后事,一切从简,不要惊动更多的人来参加。但是,我希望在死去以后,最好和我的第一任妻子石静宜同眠于六张犁极乐墓园。”

    蒋纬国又对守在他身边的亲友们说道:“当然,如果和石夫人合葬的愿望不能实现的话,那么最好也不要将我葬在军人公墓里,如若把我的棺材安葬在台中县的姚夫人(蒋介石侧室姚冶诚,蒋经国小时由她抚养长大)的身边也可以,最好的安葬方式是,能将我的母亲姚太夫人棺材也一齐迁到六张犁墓地。”

    蒋纬国临终前一再告诉儿子说:“我们都是中国人,要爱自己的国家,对我的身后事不要铺张,希望先葬在台北六张犁,将来再落叶归根,一定要归葬到浙江奉化。”

    蒋经国虽如此叮嘱,可是他死后,台湾军界仍然为这位陆军上将举行了隆重的追悼活动。国民党官方对他的病逝一直持冷淡的态度,然而蒋纬国由于生前朋友众多,不但他在军界有许多旧部袍泽,而且由于他生前喜欢交结朋友,经常以平民姿态出现在社会各界之中,因此他死后灵堂里花圈层层,挽联挽幛比比皆是。

    寓居在美国曼哈顿的宋美龄,在惊闻蒋经国病逝的消息以后,也表示深深的哀伤。她记得蒋纬国在病逝以前,曾经多次专程到美国来探望她。为了照顾好宋美龄,即便重病在身他也不肯让妻子回到自己的身边去。宋美龄想起往事,不禁感伤。在蒋纬国逝世前夕,宋美龄曾经派身边的人专程去台湾,送一束鲜花给在病中的蒋纬国,以表示她对这位小儿子的最后安慰。

 

 

                    蒋经国也非蒋介石所亲生

 

    在蒋纬国刚刚逝世不久,一家名叫《商业周刊》的杂志,便最先刊发了一条有关蒋纬国生前的秘密。那是蒋纬国在逝世之前,曾经与一位名叫范光陵的朋友(大学教授)进行多次秘密谈话的记录。在范光陵所保存的8盘录音带上,记录着许多蒋纬国首次披露的蒋氏家族的秘密。

    蒋纬国在秘密谈话中最让人震惊的是:蒋经国并非蒋介石所生!

    蒋纬国在1995124日的访谈亲口对范光陵说:“蒋介石在四五岁时,曾经误将取暖用的‘夹炉’当成坐的‘板凳’,致使他的臀部和阴囊都受到了严重的灼伤,后来为了止痛在其阴囊上涂抹了猪油,但是他确实是因为狗的咬伤,从而丧失了生育的能力。”

    这条消息最能吸引读者。蒋纬国将蒋介石多年不肯露出的丑底子,一下子给揭露出来,难怪这家《商业周刊》刚上市就被抢购一空!

    该杂志又说,文献中曾记载:1901年蒋介石奉母命与大他5岁的毛福梅女士完婚。7年后,蒋介石赴日本学习军事,再过了两年的时间,蒋经国出生。

    若从蒋经国登记的出生时日推断,其母亲在受孕之时,蒋介石当时正在日本,怀孕期间蒋介石并没有回国,而毛夫人也没有远行赴日本,因此蒋经国的身世便留下了不可解的疑团。

    蒋介石生前曾经娶了四位妻子,但却只有蒋经国这一名子嗣。

    蒋纬国说,毛氏夫人和婆婆王采玉与同族亲属**的关系密切,特别是在蒋介石留学日本时期两人的关系更非比寻常,也因此才招致了蒋介石休妻之举。但有关蒋、毛的仳离,各方说法不一。也有认为蒋经国是抱养来的,并非出自毛氏。

    范光陵说:此事蒋纬国曾经多次向他们这帮朋友提及,但是,也曾一度要求他不得公布出来。然而,在蒋纬国死后,他们觉得有必要把真相公布于世。

    蒋纬国对蒋经国并没有恨意,哥哥对他的不快,多次是起因于毛氏夫人向蒋经国反复灌输的对姚夫人和他(蒋纬国)的敌意。

    曾经先后40余次去台北“荣民总医院”采访蒋纬国,并为蒋纬国先期出版了长篇自述《千山独行蒋经国的人生之旅》的资深记者汪士淳,也证实了范光陵的说法。

    汪士淳在文章中说:

    一、蒋介石四岁时,臀部曾被烫伤、咬伤。

    浙江省溪口镇的冬天很冷,蒋介石的母亲王太夫人,一向烧着一个小铜炉烘脚,这个小铜炉里燃烧着炭火,上面覆盖着有许多小孔的盖子,脚踩在上面,可以暖脚。

    出事那天,蒋介石穿的是开裆裤,小铜炉看来像个小板凳,蒋介石往上面一坐,一下子把臀部和阴囊处都烫伤了。王太夫人很心痛,乡下那个时候治烫伤,是把烧伤药掺在猪油里,然后抹在烫伤的地方,王太夫人也是这么为儿子治病。

    那时溪口是乡下,家里没有厕所,大家入厕大都是到野外随意去解便的,乡下的狗很多,蒋介石涂着猪油膏去屙屎,野狗也在他后面等着吃屎,舔着舔着,就舔到他的屁股上了,因为那狗被猪油吸引,所以就一口咬了下去,结果把阴囊给咬下去了。

    蒋介石被狗咬伤后,母亲赶快把他抱到城里去治疗。但是已影响到他的生育能力了,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蒋介石的几个妻子姚冶诚、陈洁如和宋美龄都没有生育的缘故。

    这段往事,是姚冶诚在20世纪50年代初对蒋纬国说的。蒋纬国问养母姚冶诚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姚冶诚说故事的来源就出自蒋介石之口。

    二、蒋介石年轻之时,传染上了梅毒。

    外界一向对于蒋介石的婚姻及后嗣的认识是:1901年冬天,与蒋介石拜堂成亲的原配夫人毛福梅,于1910318日生下长子蒋经国。1912年蒋介石在上海结识并带回溪口的侧室姚冶诚,1921年同居的陈洁如,以及1927年公开盛大迎娶的宋美龄等,一生与蒋均无所出。至于1916106日在日本出生的蒋纬国,是一日本女人在生下来没多久即抱给蒋介石的,由姚夫人一手带大。说蒋介石年轻时患了梅毒,来自于《陈洁如回忆录》。

    《陈洁如回忆录》所载的大量事实,史学界有的信有的不信,也有人说此回忆录是一部伪作,说法各不相同。

    三、蒋经国的生父是谁呢?

    蒋纬国说,梅毒问题纯系谣传绝无此事。姚冶诚对蒋纬国说过,她的夫君之不育症结,是因为他幼时之伤所致。他的父兄在世,不要说无人会问蒋经国为什么不像父亲,就连他自己的身世也在禁谈之列。蒋经国在50年代之所以把他的出生纸拿走,就是怕有人知道了蒋纬国不是蒋介石所生,会有人追问蒋经国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如果说蒋介石不是蒋经国的生父,那么谁才是呢?

    与蒋介石原配毛福梅同村的某个男子,蒋纬国知道此人的身份,但是他不肯透露究竟是谁。

    1921年蒋纬国才5岁时,就已经在溪口听闻过毛福梅的事了。蒋介石在1907年就把毛福梅休掉了,所以毛福梅在1910年生子,不是很奇怪的事吗?

    那名男子是同村的人,毛夫人在结婚之前就认识此人,蒋氏家族和那名男子的家族也一直有往来,至于那位男子是谁,这个牵连太大,蒋纬国说:“你把我脑袋砍了,我也不会讲的。”但他说了,那名男子只是同村,并不姓蒋。

    有人问蒋纬国:“蒋介石先生知道这个事吗?”

    蒋纬国:“我相信他知道。”他又说:“以此推断蒋经国不是父亲亲生的,是有脉络可寻的。父亲是1907年到保定,1908年留日,1909年继续留日。但蒋经国却在1910年出生,这在父亲的大事记里是有的。蒋介石是休掉毛氏夫人以后,离家去念保定军校,而且,他到日本去了两年,期间不曾回来,但他在日本的第三年时,蒋经国出生了。”

    关于蒋经国的血缘,虽然长久以来史学界一直没有挑战他是否为蒋介石所亲生这个问题,但是他的外貌与蒋介石极其不像。外界也一直有各种传闻,只是在台湾从来没有人公开讨论过。

 

    “蒋经国并非蒋介石所生”是个爆炸性的新闻,在台湾立刻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舆论哗然,各抒已见。有人认为,蒋纬国生前对范光陵这个口授谈话是真实可靠的;也有人认为是新闻炒作和别有用心的谣传。

    有人认为口授谈话与史实有不符的地方,认为史实是:毛福梅于1901年嫁给蒋介石,这宗婚姻一直维持到1927年,蒋和毛氏一直到1927年蒋介石与宋美龄结婚时,始为仳离,并非如蒋纬国所说的1907年蒋进保定军校及1908年赴日那段时间,就休了毛福梅的。

    有人说:蒋经国生于1910年农历318(阳历427),受孕时间应该是190978月间。据大陆学者王月曦著作《毛福梅与蒋氏父子》一书的记载,1909年的暑假,蒋介石曾经从日本返回祖国度假。因此,毛福梅在这时间内怀孕,于翌年的春天生下蒋经国是合情合理的。

    另外,大陆有一本权威性著作《蒋介石世家》,书中说:蒋介石那次返回度假,就住在上海。其母王采玉曾携毛福梅前去,在王采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训责之下,蒋介石接纳毛福梅在上海同住,也在情理之中。翌年毛氏生下儿子,乳名建丰,谱名蒋经国,面貌也极像其母。

    书中又说,蒋介石在留日期间,曾不止一次地回国度假。在1909年之前的一个冬天,蒋介石曾回浙江奉化,当时毛福梅已经怀孕7个月,双方因故争吵后,导致毛福梅流产,从而引起王采玉的严厉训责。故而无所谓蒋介石没有生育能力之说。

    台湾历史学家汪荣祖说:“依据官方所编的《蒋介石年谱》,蒋介石曾经有20个月是在日本生活,没有回过家乡。毛夫人则留在家乡,蒋经国是如何出生的,是值得讨论之处。但是要说毛夫人与人私通而生下蒋经国,这又不太可能。因为蒋介石的头脑很守旧,不可能容忍毛夫人有出轨的行动。而且毛夫人是奉化的一个村妇,也会受到礼教的影响。比较可能的是,蒋介石在外花天酒地,染上性病,所以就去抱一个小孩收养,当做自己亲生的,这是当年可能发生的事情。”

    又有人说:1921年前后,蒋介石追随孙中山去广州,把蒋纬国和养母姚冶诚送回奉化溪口家中,毛福梅妒心严重,腾出一间柴房来给他们母子居住。没有蚊帐,他们被咬得浑身红斑,他的大伯父看着感到实在可怜,把他们母子收养。毛、姚两人之间的仇恨甚深。

    蒋纬国在幼年时代受姚冶诚所告知,而姚氏恨毛氏,从她口里说出来的话,没有其他任何佐证,恐不足采信。

    现在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理更长。”蒋经国身世之谜将成为一桩历史悬案,难以弄个水落石出。

    不过台湾著名医生孙健峰说:“面对蒋经国的身世之谜,最科学的求证方法,便是利用医学科技进行血缘鉴定。不过,由于两蒋已经逝世多年,必须打开棺材,摘取组织进行DNA比对,加上其他亲属的DNA协助判别,才能得知两人是否有血缘关系。”

我们且试目以待之。

 

 

                        蒋经国是如何接班的

 

蒋介石败退大陆后,他所带去台湾的军政人员几乎占据了台湾所有的官场位置,台籍人士在官场谋到一个科员位置也不易,此举造成了大陆来的军政人员与台籍人士矛盾十分尖锐,台湾民众对此也十分不满。

20世纪5060年代期间,美日两国,尤其是日本右翼政府,通过种种渠道向台湾当局施压,要求蒋介石将台湾省长一职交由台湾人做,以缓和矛盾,并力推吴连三、黄朝琴、谢东闵等人。由于蒋介石一心想培养儿子接班,蒋介石一直找种种借口推脱。

 

初登台湾蒋介石便有扶子之意

19491231日,刚从大陆败逃来台的蒋介石与儿子蒋经国正在涵碧楼登楼眺望。

台湾孤岛当前的形势,蒋介石是十分清楚的。他败退台湾后,曾希望美国能伸出手来,给予援助,但现在这种希望已经破灭。中共军队将随时进攻台湾,而他手中所能掌握的军队已是七零八落的散兵游勇,怎能抵御中共大军的进攻呢?

195031日,蒋介石宣布,他在台湾恢复“中华民国总统”的职务。他自19492月辞去总统职务后,仅是国民党总裁,到台湾后,李宗仁远在美国,他成为台湾事实上的独裁者。但以“总裁”名义发号司令,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因此他自行宣布恢复“总统”职务,当然得加上所谓“顺应群情”之类的话。

蒋介石复职后的迫切任务,便是安定内部,为此,必须进行新的人事安排。在新的人事安排中,蒋介石确立了一条原则,那就是确保蒋经国的地位稳固、顺利升迁。于是,蒋介石任命陈诚担任行政院长,吴国桢为台湾省主席。三军高级领导人也同时易人,任命孙立人为陆军总司令,周至柔为参谋长兼空军总司令,桂永清为海军总司令。

蒋介石给蒋经国留下的位置是国防部总政治部主任一职,这一官衔虽然不高,但他交给儿子的权力超越三军统帅,即负责“监督筹划情报业务,对大陆游击活动的派遣和指挥”。蒋介石觉得还不够,又在“总统府”里设了一个“机要室资料组”,也让蒋经国负责,“举凡一切党政特务机构,统归其管辖、指挥”。这样一来,逃到台湾的一大批国民党元老如何应钦、阎锡山、陈果夫、陈立夫、顾祝同、白崇禧等纷纷遭到贬逐,台湾又成了蒋家的天下。

 

赶走吴国桢,软禁孙立人

蒋介石在台湾站稳脚跟后,一心要把权力传给儿子蒋经国,特别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这种愿望俞是迫切。还在1950年时,蒋介石就宣布改组国民党方案,决定成立国民党中央改造委员会,由16名委员组成,40岁的蒋经国跻身其中,为众所瞩目。

但蒋介石知道,蒋经国年纪轻,阅历尚浅,需要在中央决策部门磨炼一段时期,因此,一些重要部门,仍让一些有能力、可信赖的老一辈人物帮助治理,等告一段落,再让蒋经国取代不迟。

1952年,蒋经国与台湾省主席吴国桢发生矛盾。因蒋经国操纵特务,常常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就任意捕人,甚至连县、市议员也随意捕拿,吴国桢身为省主席不得不出面干预,造成对立情绪。另外,吴国桢对于蒋经国的特务经费开支,往往不客气地予以拒绝,这样,矛盾越闹越深。在蒋、吴冲突中,蒋介石态度十分鲜明,坚决站在儿子一边。他甚至派人将吴国桢小汽车的轮子拧松,蓄意谋杀吴。吴国桢一怒而远走美国,在美国写出《上总统书》,公开点出蒋氏父子的名字进行批评。这样一来,蒋介石为太子除掉了一个劲敌。

不久,陆军总司令孙立人因反对蒋经国在总队中设立政工制度,孙蒋矛盾激化。在冲突中,蒋介石再次偏袒儿子,于19546月,先撤掉孙立人陆军总司令之职,再借其部下“兵谏”之事,提出“孙立人兵变案”,将孙立人软禁,这样,为蒋经国扫除了又一个强硬的政敌,为蒋经国的顺利升迁扫清了道路。

 

等待时机委以重任

蒋经国的势力一天天膨胀,逐渐控制了岛上各个部门的实际权力。但蒋介石并不急于马上委以重任,行政院长和副总统仍然是陈诚,给外人造成陈诚是蒋介石的接班人的误会。蒋介石知道陈诚对他是忠心的,不会轻易有非分之想。另外,陈诚的身体不好,肯定只能扮演过场人物的角色,不会成为蒋经国的障碍。

陈诚也颇“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多次向蒋坚辞“行政院长”之职,但蒋介石认为蒋经国当“行政院长”的时机没有成熟,不让陈诚辞职。到了1963年,陈诚又一次辞“行政院长”职,而且态度十分坚决,蒋介石考虑良久,才予批准。但蒋介石仍然认为蒋经国上台的时机不成熟,因此推出财政部长严家淦,让他出任“行政院长”。蒋介石选择严家淦,是因为严为人谦和,没有野心。

在蒋介石的悉心栽培下,蒋经国的势力越来越大,只等老蒋一死,权力交替便是瓜熟蒂落的事了。

到了1970年代,蒋经国已任行政院副院长,院长严家淦有职无权。蒋介石想趁自己在世时,让儿子名正言顺地当上“行政院长”,为将来接替总统职位打下基础。

到了1971,老谋深算的蒋介石觉得儿子接班的阻力已基本清除,加上自己年事已高,儿子蒋经国也60岁了,于是决定将接班之事提上议事日程。

19722月底,蒋介石、宋美龄夫妇带着蒋经国到台湾南部的日月潭休息,在那里接见了台湾省议会议长、台籍政客谢东闵和南投县长林洋港。

谢东闵在地方政坛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了一副好口才,对蒋介石所提问题,特别是蒋经国的问题,回答得很得体,还借机对蒋介石和蒋国大大歌颂了一番,使在场的蒋氏父子十分高兴。

通过这次面试,蒋氏父子认为,谢东闵是一个对蒋家忠诚、可靠的人,可以信任和利用。如果提拔他做台湾省省长,对国民党和蒋家大有好处,并能为蒋经国接班当推手。

过了一段时间,蒋介石召见了与蒋经国关系极好的总政战部副主任王升,对他说,这段时间,社会各界纷纷要求蒋经国出任“行政院长”,还有千余名“国大代表”联名上书(实际上是蒋介石在背后策划的),台湾省议会议长谢东闵的愿望尤其强烈,他在多个高层会议上推荐蒋经国,说他可担大任。

蒋介石还说:“既然社会上对经国如此推崇,你到雾峰去找一下谢东闵,让他正式写一封举荐信给党中央,使大家都感到经国做‘院长’是人心所向。为了使信写得有力,你可先找人草拟好带去,但不要说是我指示的。”

王升系特务出身,跟蒋氏父子打了二三十提的交道,老蒋的意思,他一听就明白了,于是马上说:“‘总统’放心,我马上就去找谢东闵,只要他在举荐信上签字盖章,我就急速带回来。”

王升立即找来一个笔杆子,以谢东闵的名义草拟了一封举荐信。信中称蒋经国“才德兼备,智勇双全,确为多难兴邦的辅弼俊秀”,还说:“经国先生既然众望所归,为全‘国’上下所共举,即是民意之所趋,是故顺应民意,以安民心,就是大智大爱,实为万民称颂之丰功伟业。”

王升将信带到雾峰,先向谢东闵说明来意,然后将举荐信给谢过目。谢东闵看后,知道是蒋介石授意的,当即表示愿为“国家”举荐人才,并同意在信上签名盖章。

临别,王升嘱咐谢东闵:此事重大,要高度保密。还说:“谢议长今天与我配合得很好,我回去一定向‘总统’和经国如实报告。我想,此事如达成,‘总统’和经国将来不会亏待你的。”

蒋经国看了谢东闵的举荐信非常高兴,并对王升夸奖了一番。随后,蒋经国又将举荐信给蒋介石看,老蒋也很满意。第二天,蒋介石又将此信交给了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长张宝树,说这封信是谢东闵特地派人送到台北来的,谢关心“国家”大事,其爱“国”之心令人敬佩,嘱咐他在下次中常会上宣读。

1972526日,国民党举行中常委会议。会前,中央党部未向各位常委告知会议内容。会议开始前半小时,蒋介石示意张宝树将谢东闵的举荐信递给副“总统”兼“行政院长”严家淦看。

严家淦看了信,知道这是蒋介石要儿子接班,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他想,这种事自己想挡也挡不住,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主动让出职位,以满足蒋氏父子的欲望,反正自己年事已高,再无他求。

想到这里,他走到蒋介石身边低声说:“‘总统’,那我今天就在会上辞去副‘总统’和‘行政院长’,并力荐经国先生接替我的职务。”

蒋介石说:“副‘总统’才就职6天,不能辞,你只辞‘行政院长’。”

于是,中常会在会前搞了一个临时议程,讨论谢东闵的举荐信和严家淦辞去“行政院长”职务,并提名蒋经国出任“行政院长”。

张宝树宣读举荐信后,会上鸦雀无声。因事情来得太突然,与会者不知如何应对。严家淦讲完后,会上仍然没有人表态。蒋介石见冷了场,便提议说:“赞同严副‘总统’提议的,请站起来!

与会的中常委慑于蒋介石的权势,都站了起来。蒋氏父子面带笑容,严家淦却不太高兴。

按规定,“行政院长”本应由“总统”提名,蒋介石怕外面议论,改由严家淦提议。

为了安慰严家淦,蒋介石私下找严家淦谈话,让他不要背包袱,并说以后不会亏待他的。经蒋介石一安慰,严家淦心里的气很快就消了。

于是,在台湾历史上,首次出现了老子做“总统”,儿子做“行政院长”的特殊的政治架构。

对蒋经国接班立下大功的谢东闵,蒋经国自然要投桃报李。197261日,蒋经国到“行政院”宣誓就职时,任命谢东闵为台湾省省主席。

对蒋经国上台立了大功的王升,蒋介石马上任命他为总政战部主任,军衔由陆军上将升为二级上将。

对于谢东闵的“大恩”,蒋经国一直未忘。19783月,蒋经国出任第六任“总统”时,提名谢东闵为“副总统”。520日,谢东闵与蒋经国一同宣誓就职,成为国民党逃台后,职务最高的台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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