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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十一狼

澳洲政经刊物《新市场报》专栏作者。澳洲中澳论坛版主。中国战略论坛贵宾。强国论坛特邀评论员.2014年中国网十大最具影响力写手之一.2013铁血十大原创达人之一。角度新锐,用华人视角打造不一样高度的民间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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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智库:抛弃幻想,迎接挑战—美国新内阁深度分析及前瞻 2017智库扛鼎之作 (2017-1-10 05:10) 该日志已被推荐

   
       本文为汉君民间网络智库2017年开篇之作,也是扛鼎之作。
       前日看了戴旭兄的一篇文章,是关于戴兄对特朗普执政的分析预测,不知文章真伪(最近有“傅莹讲话”伪作一事),文章核心表述出一个意思,即特朗普将受各种制约,在新岗位上对华玩不出新花样,同时认为特朗普跟过去一样竞选与在任是说一套做一套。作为提出美国对华C型包围圈的论者,戴兄有过人之处,不过,这次笔者要表达出不同的看法。
       笔者敢提出与戴兄不同见解,底气正是来自笔者及汉君民间智库早在2015年就预测共和党,继而成功预测特朗普能上台执政,这一战绩,成功为民间智库抢分,显出民间智库把握时局颇接地气的优势。正因如此,笔者或者更有预测本钱。
由于预测了特朗普上台,令笔者比谁都更关注特朗普,希望在研究上取得一些成绩,对中美关系的把握做些贡献。特朗普喜欢对外称“我们必须让人捉摸不透”,还称“我不喜欢告诉你我会怎么做”,貌似高深实则自己都没想好应该怎么做,外交零经验,军事零经验,从政经历为零,这样的履历或许正是特朗普炫耀“让人捉摸不透”之处。下面就让笔者揭开特朗普治国的总体思路吧。
    一.特朗普的志向
  经济冷战,贸易热战这八个字,是笔者概括自创,以此预测并形容特朗普执政时期的中美关系。
  经济冷战,是指中美在经济领域进入全面对抗,犹如上世纪的美俄冷战;贸易热战,则指中美贸易摩擦不断增多成为常态。笔者之所以得出中美“经济冷战,贸易热战”的看法,原因有几个,下面详述。
  笔者之所以用经济冷战一词,是跟特朗普崇拜的一个政治人物有关,这个人就是美国前总统里根。里根是结束美俄冷战并取得最终胜利的一个总统,他让美国空前的伟大,也是冷战时期的标志人物,特朗普封其为偶像,欲成里根第二,故喊出“让美国再次伟大”的竞选口号,而跟里根瞄准前苏联不同,特朗普这次瞄准的是中国。特朗普的“政治抱负”,正是要击败崛起中的中国。希拉妮曾说过“我更有办法对付中国”,特朗普对华强硬的另一个心理动机或民意需要,就是要向美国精英证明,希拉妮不是,他才是那个“更有办法”的人,美国选民没有选错他!因此,于国家(学习里根带领美国空前伟大),于个人(压低竞选对手希拉妮证明自己更行),特朗普都有对华强硬,走经济冷战,贸易热战的需要。而特朗普组阁的人选,也正一一体现其战略思维。
  特朗普竞选有“疯子”,“狂人”之称(笔者也多次在文章中选用这些词,甚至还用过“小人”,“政治白痴”,“愣头青”等),现在看来,这些带浓厚感情色彩的词,掩盖了特朗普与传统政治精英有着本质不同的特点,所谓“疯子”,“狂人”完全是站在传统精英的角度看特朗普。若我们换一个角度,如过去的“九型人格”分析来看,特朗普既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也是一个偏执狂。笔者说他是理想主义者,因为他喊出“让美国再次伟大”,这显示他有冒险主义的精神因子在骨子里;说它是一个偏执狂,因为他18年从没向国家交过一美分的税(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多厚的脸皮?),这显示他不是一个真正对国家有承担的爱国者,是一个斤斤计较且是为达目标不择手段的人,加上其对女性粗鄙的言辞,特朗普还是一个没有道德标准的美国总统。
还有一点,特朗普喜欢用时尚社交工具发表政见,这除了主流媒体对他没一句好话,他也无法与主流媒体互相买帐的原因外,更重要一个原因是推特能满足特朗普的虚荣心,别忘了,特朗普是真人秀明星,语不惊人死不休是特朗普的性格特征,这也是特朗普挑来挑去,挑了曾是演员经历的里根做其政治偶像的原因,未来欲与里根相提并论。在近至2009年都还是民主党人的特朗普,已经显现出对娱乐性议题的癖好,这一喜欢出风头的特性,与以往大多出言谨慎的政治领导人很不同,既然特朗普是个“异类”,我们就不应再从传统思维分析特朗普,否则就会给“不按常理出牌”的特朗普牵着鼻子,处处被动。特朗普这个带领美国起码四年的“政治新人”,因是一张白纸,无法用常理分析及预测他,明白这一点才能突破惯性思维框框,对特朗普有个前瞻预测。
     二.特朗普的团队
   事实上,特朗普所谓的“不按常理出牌”,是建立在政治零经验,外交零经验,军事零经验,国安零经验的阅历之上。前日,美国现任副总统拜登就特朗普不信任国家情报机构,称其愚蠢,一个毫无经验的人甚至“愚蠢”的人,常人无法预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特朗普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他的团队,我们可以从他选的“自己人”身上,可以前瞻到特朗普究竟想成为一个怎样的美国总统。可以说,特朗普选的人,就是他所想的,且是能达到他所想实现其“政治抱负”的操作者。这些人的共同特征,组成了一个大号“特朗普”。这些人过去的经历,立场取向是有资料可循,他们有些是白纸(如国务卿也毫无从政经验)—说明特朗普希望在外交领域能突破传统认知;有些是经验老到的资深人士(如国防部长就身经百战)--特朗普希望能借助其传统军事经验。对这些人物的具体分析,笔者留给掌握更多信息的官方专业人士去做,笔者就搜集到的信息,谈谈自己的看法。只有弄懂特朗普选择什么人,为何选择他,才能立体了解未来的大号“特朗普”, 且需完全抛开特朗普竞选语言(因特朗普已经表现出出尔反尔,不可信)。中国有句古话,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从其挑选的内阁成员分析特朗普,让中美关系在掌控中发展。
  在特朗普内阁中,笔者选择几个可能涉华的人物进行素描:
  第一号人物:国务卿提勒森
  现年64岁的提勒森与特朗普同样以成功商人闻名,亦是毫无从政经验的「政治素人」。提勒森名下的埃克森美孚作为世上最大的上市石油公司,在全球6大洲、多达60个国家开拓业务,外界认为他精通各国事务,熟悉如何与各国政要打交道,并能果断处理复杂的问题。
  提勒森最引人注目和美国主流反俄派争议的地方,就是其与普京的私人友谊。他自2006年起出任埃克森美孚的行政总裁一职,随即致力打造与俄罗斯的良好关系,2011年与俄罗斯国家石油公司Rosneft签订合作协议,两年后更获普京颁授「友谊奖章」。外界预测因国务卿能左右外交政策,一旦美国解除对俄国的经济制裁,提勒森或将获利。
  除去对俄政策,提勒森在贸易和气候的立场均与特朗普相左。作为国际企业的行政总裁,蒂勒森无疑是自由贸易的支持者,但与诸多化石能源企业不同的是,他承认气候变化是严峻问题,表明支持巴黎气候协议。他的立场与特朗普的保护主义、拒绝承认全球暖化完全相反。
  笔者认为,特朗普选他做国务卿,显然不是想安排一个与自己立场相左的人窝里斗,要么提勒森跟从特朗普改变过去立场,要么特朗普改变竞选政纲出尔反尔,在气候问题上妥协。笔者一直认为气候问题是远离地缘政治的务虚问题,是大国把道德问题当作政治问题来逢场作戏。因此,特朗普抛弃国务卿热门人选麦凯恩,朱利安尼等一连串政坛老手,就是想用全新外交思维实现其外交理念--能源外交是一个重点,而且是完全突破外交传统的选择,外交零经验的总统+外交零经验的国务卿,就是想制造出“你不知道我下一步做什么”的政治效果。因此,特朗普的外交政策跟传统一定有所不同,符合他常语出惊人的性格。中国官方力量,需要研究的是特朗普外交有哪几种选项。但特朗普改变当前的美俄关系应是优先方向。

  第二号人物:国防部长麦提斯
  现年66岁的麦提斯(James Mattis),是美国军事中央司令部前司令,兼海军陆战队退役将领。他拥有丰富的中东反恐经验,作风硬朗。麦提斯曾参与多场战争,包括波斯湾战争、2001年的阿富汗战争及2004年的伊拉克费卢杰战役,也建议增兵到阿富汗。外界预料他上任防长后,将积极介入阿富汗战事,并带领美军在中东对付恐怖组织。曾多次抨击奥巴马的中东政策。
  麦提斯有“疯狗”之称,在伊朗、中东问题上主张推行强硬政策。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CNAS)主席方丹支持有关的任命,形容麦提斯是一位出色的军事领导者,他在电邮中表示:「他(麦提斯)瞭解中东,南亚,北约及其他领域,除了在战事上观察入微,更明白赏识盟友的重要性。」
  不过,特朗普扬言要废除伊朗核协议,但麦提斯以保护美国利益为由,主张严格执行协议。此外,与特朗普亲俄态度不同,麦提斯指摘俄国不断在欧洲扩张。
  特朗普再次选择与自己观点相左的治国成员,远不止提勒森,疯狗,还有一个已经进入特朗普白宫团队之列的人是退休将军迈克尔·弗林——而后者所支持的似乎正是特朗普所批驳的对外积极介入的外交政策。在弗林最近的一本书《战场:我们如何赢得反对激进伊斯兰及其盟友的全球战争》(The Field of Fight: How We Can Win the Global War Against Radical Islam and Its Allies)中,这个被指将担任特朗普国家安全顾问的人写道,美国已经在进行一场全球战争。
  “我们面对着一个正在运转当中的联盟,从朝鲜、中国和俄罗斯一直延伸到伊朗、古巴、玻利维亚、委内瑞拉和尼加拉瓜,”他在书中写道,“我们正在受到攻击,不仅是直接受到政权国家的直接攻击,而且还有基地组织、真主党、伊斯兰国以及其他无数个恐怖主义组织。”
  由于特朗普主张强硬对付极端回教组织「伊斯兰国」(IS)等恐怖分子,而麦提斯拥有丰富中东反恐经验及作风硬朗,外间预期二人为美国强硬反恐时代揭开序幕。因为特朗普的这个选择,笔者对特朗普的战略判断,其认为中东比亚太更重要,因为中东涉及美元石油霸权的根基,而亚太不具备动摇这个根基的要素,从这一点看,特朗普并没有突破传统,而是回归。
  但这战略改变反而促使特朗普有可能将祸水东引—--美国人历史上就喜欢隔岸观火,渔翁得利。特朗普不想中东乱,亚太反之。亚太乱,既不伤害美元石油霸权根基,又能恶化中国周边环境,进而遏制中国崛起,特朗普为何不这样抉择?请你告诉笔者。
       特朗普选疯狗,显示IS在中东的日子屈指可数,或许特朗普需要一场小型军事胜利立威。选弗林,显然不是因为他反对外交介入,而是看中其对宗教战争的把握。
    特朗普在外交政策上的鹰派特质就可能比竞选总统时的特朗普更加鲜明得多。但是,帝国主义式的军事冒进,能轻易毁掉一个总统。去问问小布什,或者约翰逊和杜鲁门就知道。这里值得指出的是,特朗普邀请的是二位退役军人,且曾是被主流边缘化的人,有否与时代脱节是一个问题。

  第三号人物:财政部长姆纽钦
  53岁的姆纽钦(Steven Mnuchin)曾任职高盛集团,他在特朗普竞选期间担任团队的财务主席。姆纽钦有深厚的华尔街背景,和特朗普竞选期间的民粹主义主题形成鲜明对比。

  第四号人物:白宫幕僚长普里伯斯(又称蒲博思)
  白宫幕僚长又称白宫办公厅主任,是美国总统办事机构的最高级别官员,同时亦是美国总统的高级助理,领导白宫办公厅的运作。白宫幕僚长是一个拥有很大权力的职位,常被称为“华盛顿第二最具权力的人”,甚至有人称之为美国总理。
  候任者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普里伯斯(Reince Priebus)现年44岁,与众议院议长瑞安素有交情,是共和党建制派宠儿,是作风低调的华府圈内人,有助特朗普在国会推动新法提案。外界认为普里伯斯是一名交易者,会怂恿特朗普与华盛顿建制妥协。
  他与台湾长期友好,2014年10月他率领多位资深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委员与重要幕僚访问台湾,并与当时的“总统”候选人、民进党主席蔡英文会面,双方就美台关系和经济发展等议题交换意见。共和党党纲列入美国对台的六项保证,他也是幕后推手之一。
   
       第五号人物: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主任纳瓦罗
  谈到特朗普的经济幕僚,纳瓦罗不是一个经常被提到的名字,但这位加州大学尔湾校区的经济学教授,却可能是影响特朗普最深的经济智囊。
  纳瓦罗也是《致命中国》一书及纪录片的作者。其作品不但直指中国是造成美国工厂倒闭与劳工失业的“罪魁祸首”,影片也批评中国“侵犯人权、摧毁宗教(自由)与民主”等。曾主张华府不该再提「一中政策」;他还建议加强美国与台湾的关系,包括协助发展潜舰计划,16年曾访台。纳瓦罗与特朗普提名的商务部长罗斯(Wilbur Ross)今年9月曾共同发布20多页的川普经济计划报告,其中称中国为世界上“最大的贸易作弊者”。
  纳瓦罗打破学术界专业化的惯例,堪称经济领域的通才。他的研究领域甚广,著述甚丰,从商业院课程是否适用、网络学习的品质、到家庭收集垃圾的经济效益, 甚至也谈投资理财。不过,他最常被引述的学术论文,却是探讨企业为什麽要搞慈善,以及像电力自由化和核能的成本等能源议题。
  他写过《像是巴西下雨,就买星巴克股票》一书,这本书教导读者若能正确了解总体经济,可以享有优人一等的回报,他称此现象为「巨波投资」(macrowave investment)。
  纳瓦罗受特朗普青睐之处,是他近几年投入的中国研究。他先后出了三本书《中国战争即将来到》、《致命中国》、《卧虎:中国军国主义对全球意义》。其中《卧虎》“精闢”探讨中国外交转趋强势会有什么影响,《中国战争即将来到》则一面倒抨击中国。
  他和另一位亚太顾问葛瑞(Alexander Gray)在《外交事务》期刊撰文,主张加强出售武器给台湾,他称台湾为「民主的明灯」,却「可能是军力最脆弱的美国盟友」。7月在《国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杂志中,他也建议美国应增加阁员访台的次数,也派更多退役的民间军事人员帮忙训练,也协助台湾「儘量多加入国际组织」。也是在7月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期间,这些友台的特朗普支持者就在2016年版的共和党党纲中重申支持1982年美国总统里根的「对台六项保证」,对中国的立场也比2012年版的党纲更强硬。
  选纳瓦罗传递的信号就是美中两国40多年来促进放松商业管制和实现贸易自由化,实际上产生了反效果,贸易自由化在引发贸易战。国际贸易绝大多数是在大企业之间进行,由于大企业的规模和政治影响力庞大,大企业为开拓市场而在竞争中引入政治因素,导致贸易竞争加剧了国与国关系的紧张。
  贸易不平衡产生贸易战,美国贸易赤字的最主要因素,是鼓励制造业外移的国内法律。
  从美国的贸易赤字中可窥测特朗普的外交政策,首先他要减少与中国的贸易不平衡,在中短期意味著将限制中国的进口,同时也意味著政治冲突。其次特朗普实行抗衡中国的政策,需要拉拢俄罗斯来加重法码,因此特朗普提名与俄关系密切的提勒森出任国务卿。
  与中国的冲突和与俄罗斯的友谊,可能是美国重建世界秩序的基础,无论这一战略会否成真,在全球经济和政治严酷竞争的现实中,倡导自由贸易的新自由经济主义如今可能成为幻想。

  第六号人物:国家安全顾问弗林
  身为美军退役将领的弗林,于本年2月时加入麻省科技公司Brainwave Science的谘询委员会。印度裔工程师萨布为该公司的其中一名董事,而他曾被控于1985至1990年期间,向KGB销售敏感军事资讯。1996年,美国联邦调查局(FBI)派出卧底扮成KGB特工,与萨布会面,取得他试图与KGB交易的证据。萨布承认售卖盗来的脑电波测谎技术,但否认当间谍。
  弗林间接与苏联国家安全局(KGB)扯上关系,不管有意或无意,特朗普阵营再多一位亲俄派。

  第七号人物:白宫国家经济会议主席柯恩
  他与候任白宫资深顾问巴农和财政部长姆纽钦之后,第三位进入特朗普执政团队的前高盛公司成员,柯恩被期待要掌舵的的国家经济会议,其核心职责是要为国家整体的经济政策出谋画策。出身华尔街的柯恩对美国经济应该如何运行的看法,恐将会和特朗普偏于保护主义、民粹主义的立场形成鲜明对比。柯恩加盟特朗普的执政团队,增添了华府决策圈内华尔街人士的面孔,预示著特朗普未来的经济政策主要将由华尔街资深人士来主导。
  特朗普在竞选期间,曾多次指控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妮受高盛公司的挟持,是他们的傀儡;在共和党总统党内初选战中,也严厉攻击对手德州国会参议员克鲁兹的太太海蒂‧克鲁兹在高盛担任高层主管。特朗普多次保证,如果他当选,他会毫不手软的整治金融街的精英。现在内阁成员邀请多名高盛高层加盟,不禁让很多人质疑特朗普是否正在一步步远离他当初说要捍卫劳工权益、打击权贵的承诺。笔者就说白了,特朗普本身就是权贵,他会打倒自己吗?可怜那些铁锈区的底层选民。

  第八号人物:国家情报总监科茨
  前印地安那州参议员,为参议院「台湾连线」成员,曾针对2016年「国防授权法案」(NDAA)提出修正草案,要求美国与台湾推动资深官员的军事交流。国家情报总监掌管美国情报体系,是总统最高情报顾问,直接受总统指挥、管理与控制。未来政府重塑与台湾的军事关系;参众两院版本的国防授权法案都包含将台湾从二级盟友提升到一级的文字。
  科茨不仅在国会为台湾发声,也参与与台湾相关的活动,如2014年在美国国会举行的「台湾关系法立法35周年纪念酒会」,2011年在美国国会举行的「台湾农产品贸易友好访问团」採购意向书签约仪式,科茨都亲自出席。
  不过,亲台的科茨是反俄派。

  第九号人物: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
  莱特希泽是美国前总统列根的主要贸易官员,长时期批评中国的贸易手法。莱特希泽有几可怕?在1980年代,他为了要「封杀」日本对美国的进口威胁,曾使用过配额及抽高关税政策,与现时特朗普想威胁中国及墨西哥进口同出一辙。此外,莱特希泽曾花逾十年时间,代表美国钢铁企业与其他国家周旋,尤其是中国,因中国被认定是向全球倾销钢材。
  对此,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经济学教授Sharyn O'Halloran表示,特朗普任命莱特希泽,很明显是想重新返回列根时代的「单边贸易政策」。
  目前,莱特希泽任职的律师事务所,其工作主要关于传统的贸易诉讼、政策谘询和大型美国公司和联盟的立法举措,他亦一直代表美国客户负责反倾销案件。
  在2010年,莱特希泽已向美国国会指控,中国正在威胁美国经济!他与特朗普委任的另一人纳瓦罗,同属对中国贸易强硬的「鹰派」。N纳瓦罗更著书批评中国,例如《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The Coming China Wars)和《致命中国》(Death by China)等,对中国政策持强烈批评态度,提倡要对中国的经济战争採取进取及强硬态度。
  以上两人再加上被视为「偏帮美国钢企」的商务局长Wilbur Ross,这「铁三角」被市场人士认定特朗普对与中国打贸战并不是只说不做,而是会兑现「美国优先」及「把工作带回美国」的承诺,尤其是製造业,更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零和游戏」。
  有分析指出,莱特希泽势必能完成特朗普的使命,包括先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PP)」、再重新谈判「北美自由贸易协议(NAFTA)」,以及将中美贸易关系重新定位。而特朗普选择他,也基于对里根的崇拜和里根时期的追忆。

  第十号人物:商务部长罗斯
  特朗普提名的商务部长罗斯(Wilbur Ross)与纳瓦罗2016年9月曾共同发布20多页的特朗普经济计划报告,其中称中国为世界上“最大的贸易作弊者”。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反华派。

  第十一号人物:驻华大使布兰斯塔德
  基本看法:70岁的艾奥瓦州州长布兰斯塔德(Terry Branstad),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结识逾30年,被称为是「习近平老友」,估计他任驻华大使,可缓和美中国矛盾。但有报道指,布兰斯塔德是一名共济会成员,而该组织自1949年后已在中国被禁。笔者关于他有专文分析。

  第十二号人物:国际谈判特别代表葛林布雷特
  葛氏是特朗普企业的重臣,现任副总裁兼法律主管。消息人士表示他将负责的事务包括以色列与巴勒斯坦的和平程序、美国与古巴的关系和贸易协定。
  交接团队说,他在竞选期间就是特朗普的以色列与阿拉伯衝突顾问。特朗普也把葛林布雷特称为他「最亲信的顾问」之一,曾代表他谈判各种複杂的重要交易,能促使各方对困难和敏感话题达成共识,很适合协助进行各种国际谈判和全球贸易协定。
  葛林布雷特声明他对商场和生活的哲学,向来认为促使大家团结合作而不是分歧才是成功之道,也深信这种做法能为美国在世界各地带来成果。
  或者,特朗普内阁里,处事比较圆滑的,就是这个角色了。
    
      第十三号人物:白宫国安会亚洲事务资深主任博明
      由于特朗普团队挤牙膏式的宣布内阁成员,直至笔者完稿的今天,还收到新的内阁成员提名,这就是候任白宫国安会亚洲事务资深主任博明。
      曾任路透与「华尔街日报」驻亚洲记者的博明,1998至2001年任路透记者,2001至2005年任「华尔街日报」记者,前后驻北京和香港达七年之久,亲身感受并批评过北京对媒体审查与对新闻自由的威胁。他做过包括环保和中国贪腐问题的许多调查报导,关注过2003年的SARS疫情,曾获得亚洲出版业协会(SOPA)新闻奖。他在作中国贪腐问题报导时还曾遭逮捕,博明2005年决定投笔从戎,以32岁之龄加入美军陆战队,曾先后派驻伊拉克与阿富汗。2010年8月他以陆战队上尉官阶退役后,从事研究和写作工作。
  43岁的博明在麻州大学主修中文,2010年与后来获提名为白宫国家安全顾问的佛林(Michael Flynn)等合著「修补情报:让情报在阿富汗发挥作用的蓝图」报告,引起高度重视。
  另据「尼尔森报导」(Nelson Report)指出,上述人事案若确定,将首创白宫起用兼具媒体与军事背景人士主掌亚洲事务的先例。博明未来将主管川普政府对包括中国大陆、台湾在内的亚洲外交与军事政策。这个职务也是白宫与美国在台协会和台湾驻美代表处最直接的沟通管道。
  过去白宫国安会亚洲事务资深主任多为学者出身,博明拥有在中国大陆的丰富的第一手观察经验,预料风格将与过去的官员大不相同。
  特朗普最后一刻还招揽曾被中国逮捕过的人进入内阁,其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至此,特朗普内阁针对中国的鹰派团队完全成形。
  值得提醒的是,就以上特朗普的人事任命,显示他的白宫西厢将有几个权力中心并立。白宫幕僚长蒲博思与高级顾问巴农将是特朗普所谓的「同等伙伴」,获任总统顾问的助选功臣康威也可望拥有自主权力,特朗普宠信的女婿库什纳也可以直达天庭。特朗普经商和竞选都惯用促使底下的人互相竞争,斗败的就走人,可是把这一套搬进白宫可能造成混乱和影响决策程序。
  特朗普内阁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启用多名退休政军界人士,不排除是特朗普受主流建制派挤压,唯有从退休政客军人名单中物色合适人手,但引发外界军方主导内阁的忧虑。
  但分析特朗普的内阁成员,其实远远不够知己知彼,这些只是台面人物,国家的顶层分析,更要关注特朗普身后能影响特朗普的人,笔者用“特朗普的影子内阁”(不同于西方所指的反对派阵营)来描述。
  
      那么,特朗普的影子内阁都有谁呢?
  第一号人物:前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多尔
  前参议员多数党主席多尔是“特蔡通话”的策划者和中间人。其凭三寸不烂之舌被誉为美国最成功的说客之一,过往完成多宗不可能的任务。“特蔡通话”早在2016年5月部署,为此,多尔的事务所获得超过100万人民币酬金。
  2002年,多尔受聘于奥斯陆法律事务所,担任特别顾问。该所2003年起受聘于美国台北经济文化代表处,这个代表处,实则是台湾在美国的“非正式大使馆”。多尔在“特蔡通话”扮演的角色曝光,源于美国的《外国代表登记法案》规定,外国代表需作出事项申报,奥斯陆法律法律事务所向美国司法部提交的文件显示,多尔自2016年5月已经部署安排台湾官员与特朗普竞选团队接触。多尔年初向台湾承诺,协助台湾进入TPP协议,达成军事目标,与美国国会两党领袖建立联系,安排台方代表出席共和党大会等。
  笔者认为,多尔对特朗普的两岸政策的影响远未结束,特朗普还会继续在两岸政策上“探险”。
  这里必须一提的是另一个对特朗普产生影响的亲台共和党人士,也是“特蔡通话”另一个穿针引线之人—叶望辉。叶望辉是现任美国共和党爱达荷州主席,与台湾很有渊源,1987在高雄当了二年传教士,中文流利,其中文名取自台湾台独精神领袖李登辉。叶望辉还担任过美国前副总统切尼的国家安全顾问,是共和党阵营对台友好的重要人物。就是他今年起草将《台湾关系法》和对台六项保证一并写入共和党党纲的。

  第二号人物:前国务卿基辛格
  被中国成为“老朋友”的基辛格,大家并不陌生。
  “西欧情报机关”基于“特朗普团队信息”所做的分析报告称,美国前国务卿、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基辛格正为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制订计划以实现与俄罗斯关系正常化,从而得到遏制中国崛起的目的。这位93岁的外交家认为,在中国崛起的背景下,修复对俄关系是正确之举。作为经验丰富的谈判高手,且与俄总统普京本人熟识,基辛格将成为莫斯科与华盛顿之间的最佳调停人。
  基辛格将制定调解乌克兰危机的计划。根据该计划,俄罗斯应保证乌东部的安全,西方则应非正式承认莫斯科对克里米亚的权利,使这个问题不再成为俄美关系中的障碍。
  此外,根据该报告的说法,基辛格实际上建议重返两极世界格局,把在前苏联共和国的势力范围“让给”俄罗斯。这意味着,美国将承认波兰和伊朗、阿富汗和中国之间的空间为俄罗斯势力范围。俄美力量平衡将有助于巩固全球稳定,包括在核问题上。
  莫斯科大学教授、政治学博士、俄罗斯安全会议下属学术委员会成员马诺伊洛认为,不排除上述猜测都是正确的。在他看来,美国新政府还会采取诸多迎合俄罗斯的举措:解除制裁、改善乌克兰局势、停止反俄言论。由于两国关系缓和,2017年的一个主要成果很可能是,俄美在叙利亚和伊拉克打击国际恐怖主义的斗争中结成统一战线。这是莫斯科早就坚持的主张。届时,这将成为一个突破。
  拜基辛格所赐,美国当年得以利用中苏矛盾。他是中国对资本主义世界,首先是对美国“开放”的设计师。严格地说,正是从这次“开放”开始,中国走上了强国之路,成为它现在的样子。美国前国务卿当时的活动显然不符合苏联的利益。但重要的是,可以也必须从其活动中吸取教训。
  美国精英明白,中国可能奉行越来越独立和咄咄逼人的外交政策,因而必须对其加以“制衡”。做到这一点可以有几种方法,其中之一便是与俄罗斯靠拢。基辛格如今实际上建议采取与上世纪70年代相反的做法。当时,美国通过接近中国削弱苏联,今天则是要通过接近俄罗斯打压中国。
  基辛格是“务实政策”、“力量平衡”等传统立场的拥护者。他关注美国影响力的消长,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从未被在全球推广自由民主价值观的思想所吸引,因而是幸福的。他从政治现实出发,放眼的全是中国、俄罗斯、印度、德国等大国。诸如乌克兰或格鲁吉亚这样的国家不在他的世界地图中。这不是说他不知道这些国家的存在,而是他了解,这些国家是俄罗斯保障本国安全的重要屏障,对美国则毫无价值。
  因此,为了得到更多,即借助俄罗斯削弱中国,完全可以承认俄在前苏联地区的势力范围。美国非但不会为此付出任何代价,还能减少维系这些国家中大量亲西方非政府组织的开销,并使俄罗斯变得更好说话。好处显而易见。
  对特朗普来说,基辛格是经历过冷战时期的前朝重臣,但又不会令他产生疏离感。论资历,如今把持国会和其他一系列位置的特朗普的对手们可以当基辛格的孙辈了。从这个意义上讲,基辛格-特朗普的组合不仅对只能在不熟悉的险恶政坛摸索前进的特朗普本人而言,对不放心特朗普的共和党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借助基辛格的“冷战经验”,或许是特朗普与基辛格走近的目的之一。
  基辛格的角色,让笔者想起曾在中美之间左右逢源谋取政治利益的李光耀,但基辛格与李光耀不同的是,他不是第三国,而是美国人。
  笔者一直认为,基辛格最近的那次访华,外称为特朗普带话,但笔者认为实质是传达某种有利美国的信息,误导中国决策层,所谓被“特蔡通话”打脸,完全是基辛格上演的“苦肉计”。笔者认为,未来还是少见基辛格为好。中美之间,新形势下已经不需要一个老奸巨猾的政治老油条来牵线,传话。

  第三号人物:特朗普女婿库什纳
  库什纳哈佛毕业,高颜值,举止彬彬有礼,谈吐温文尔雅,出生于新泽西州一个显赫的正统犹太教家庭,大屠杀幸存者的孙子;特朗普的千金伊万卡为了嫁他果断皈依犹太教。库什纳不光是富二代。他自己是房地产开发商、投资者和报纸出版商。他在竞选中获得的权威,靠的不是传统的履历,而是婚姻。他是特朗普的女婿。
  纽约第五大道上跟川普大厦隔几条街的那幢摩天大楼,第五大道666号,是他的财产,《纽约观察家报》(New York Observer)也是他的。那是2006年库什纳25岁时买下了。库什纳家族数十年来都支持、赞助民主党。
  据《录取的代价:美国统治阶层如何花钱进入精英大学》一书作者戈登说,库什纳中学时成绩并不好,但还是进了哈佛。那一年,他父亲查尔斯给哈佛捐了250万美元,也给康奈尔和普林斯顿大学作了类似的一次性捐款。查尔斯·库什纳颇具争议。他曾因为逃税、非法为政治竞选献金和收买证人而入狱。
  有趣的是,当时,起诉查尔斯·库什纳的检控官是新泽西州联邦检察官克里斯·克里斯蒂。克里斯蒂被特朗普任命为竞选高级顾问。但特朗普胜选后,刚开始组阁,他便从交接团队辞职。据信这跟库什纳也有关系。
  小库什纳和岳父的另一个共同点是缺乏从政经验。他在自己的《纽约观察家报》上撰文提出向经商一样从政的观点。“政府有很多层次,这是为了避免犯错。问题在于这样花了很多钱却只办成很少的事。在商界,我们赋权能干的人把事情办成功,并给他发挥才能的空间,”他写道。
  《纽约时报》曾报道说,参与特朗普竞选活动跟库什纳的个性、经历和家庭背景存在很多不协调之处:正统犹太人、大屠杀幸存者的孙子,却“在一场受白人民族主义者和反犹太主义者拥护的竞选活动中成为核心人物”。
  竞选期间,捐赠者、政策专家和共和党领袖经常找上门来,把他当做这位候选人的看门人。随着这种频率越来越高,特朗普随时都会联系库什纳,听取他的意见。
  「我和库什纳在一起的时候,电话铃会响起来,往往是特朗普在向库什纳徵询意见,」库什纳的朋友科尔森说。
这说明,与家族与信仰“为敌”的库什纳是个志向远大的人物,将以职业外交家与政策专家的定位出现,其对特朗普的影响不容忽视。
特朗普团队台面的,幕后的人物,将构成美国对华,涉华政策的基本盘。基本盘不仅涉及特朗普如何改变美国,更涉及特朗普如何打造中美关系。
 
        总结,前国务卿基辛格+国务卿提勒森+国家安全顾问弗林,组成美国亲俄关系的基本盘。
         白宫幕僚长普里伯斯(蒲博思)+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主任纳瓦罗+商务部长罗斯+国家情报总监科茨+国家安全顾问弗林+贸易代表莱特希泽+白宫国安会亚洲事务资深主任博明,还有来自台湾地区的运输部长赵小兰(注:亲民进党),幕后智囊多尔,共和党州主席叶望辉等,即担纲内阁的起码7位以上是亲台派(即反华派),让亲台反华成为特朗普内阁主线,由此组成美国史上最强大的亲台反中基本盘。
         可以说,特朗普内阁除了那个大使(还是个共济会会员),基本没有一个亲华人士。恰恰相反,特朗普物色的,都是长期在反中上“志同道合”之人。笔者认为,日后这样的内阁开会,商讨的必然是如何对华开展贸易战,外交战,没有人是这个内阁的“另类”。
         还可补充的是,美国驻以色列大使弗裡德曼是亲以色列派,对美国使馆迁往耶路撒冷,以及以色列在约旦河西岸扩建犹太人定居点表示支持。他与特朗普女婿库什纳组成亲以色列基本盘。故美国中东政策将有重大调整。牵涉地缘政治格局,中国也将受其影响。
        三大基本盘,折射出特朗普执政的“联俄,反中,拉台”大战略,与奥巴马时代的“封俄,围中,疏台”有很大的不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对华战略没有改变,且特朗普时代更具进攻性。而笔者认为,特朗普的进攻方向,首选是金融,这从特朗普冒着违背竞选承诺,招揽其竞选大肆批评的华尔街精英,主要是高盛体系的三大金融高手进入内阁就可以预测到。
     三.中美关系下的全球政治经济格局前瞻
中美的第一场战略战役,将在金融领域拉开。为师出有名,出尔反尔的特朗普一定会兑现竞选承诺之一,就是指控中国为汇率操纵国,以此拉开金融战序幕。笔者的这个预测,大家不妨走着瞧。
但由于特朗普是一个商人,讨价还价是其执政特色,跟朝鲜战争的边打边谈一样,中美关系在未来至少四年内,也进入边打(金融战,贸易战)边谈,以打促谈的战略相持阶段。
实质上,特朗普联俄,拉台不是战略目的,联俄,拉台均是为了反中。反中才是特朗普的最终战略目的。
不了解上述特朗普的内阁三大基本盘,就无法对大号“特朗普”进行前瞻预测。就笔者上述的内容,大家不难看出特朗普时代,美国的经济,外交,军事政策的走向。
而特朗普执政的基本盘,哪里看出特朗普会与中国进行妥协进行交易的可能?基本盘倒成了反华鹰派大本营。这正是笔者预测中美已经进入“经济冷战”时代的主要原因。也是笔者认为戴兄过于乐观的原因,指望参众二院制衡,这是不切实际的天真想法,别忘了,参众二院掌握在共和党自己手里,特朗普会用交易换取二院支持的。参众二院对特朗普将会采取“输打赢要”的策略。
  要破特朗普此战略,办法比困难要多,天机不可泄,笔者这里就不代替官方专业人士了。
       对于特朗普的思维,我们还可以从特朗普在2000年曾打算竞选总统而写过的一本书看出端倪。
  特朗普在书中提到,新时代的特色是各国兴起,必须与他们「一个个谈」,现美国需要的不是传统的棋手(chess player),而是位「交易高手」(dealmaker)。
  这种交易思维要求他时而强悍、时而妥协、时而虚张声势,而最重要的是「将美国最佳利益置首」。明白特朗普这种强调交易的思维,将可以解释许多事情,如为何他会拿台湾为筹码,威胁中国做出他想要的改变,或是为何外国政府也开始使用特朗普式语言。而这思维也反映他为何会选石油大公司艾克森美孚的执行长提勒森出任国务卿,一方面是特朗普认为他是「世界级的……交易高手」,另一方面也是他够强悍,在面对俄国时,能不妥协却得到他想要的。
  美国《大西洋月刊》作家费里曼(Uri Friedman)不久前也发表一篇「美国外交政策的特朗普后冷战视野」。将特朗普这种思维模式的具体手段将是回归「地缘经济学」(geoeconomics)。简单来说,就是「用经济方法」(如贸易、投资及财政工具)来「达成地缘政治目标」。而中俄已经这么做,在经济上「萝卜与棍棒」并行,对他国施加压力,要么听他的,要么面对损失,使他们陷入两难。特朗普显然也将会这么做。官方专业人士,要研究的就是特朗普将如何做大“萝卜”,做大“棍棒”以对付中国。
  当然,这种以经济利益考量的「交易式思维」有它的后果,除了会陷入思维侷限(经济高于一切?),这也将不断产生「不确定性」。中美各有各利益底线,因交易不成,贸易热战无法避免。我们决不能简单地把特朗普视做是“交易式思维”,那只是《大西洋月刊》作家费里曼的看法而已。正常的交易是双赢的,但不正常的交易则是只有输赢,没有双赢,因此,准确地说,特朗普对华持非正常交易思维。他选的内阁成员,已经发出这样的信号。
  笔者预测,特朗普执政回归“地缘经济学”的美国时代,中美将在“萝卜”上较量,将在“棍棒”上斗争。而且带有零和游戏的特征。
  特朗普当选总统后,很多人担心美、中两大国爆发贸易战。其实不用等特朗普就职,奥巴马政府的商务部长普立兹克(Penny Pritzker)早前发出警告,指“中国政府大规模投资半导体产业,压低世界价格,导致企业裁员,严重伤害全球产业。美国政府将把握一切机会,明确告诉中国领导人,不会接受中国在推动半导体产业发展而补贴1500亿美元的政策”。
  这项批评,将原有美中之间的贸易争端,如贸易倾销、钢铁产能过剩、中国外商运营环境恶劣等,进一步扩展到中国内部产业政策,使中美间的经济衝突恶化,全面扩展到各层面,为中国国际化进程平添变数;而中国和其他先进国家间的合作空间,也将逐渐缩小。特朗普团队说过,特朗普上台第一日,即会推翻奥巴马政策的60%-70%,笔者认为,现任商务部长指责的内容不在60%-70%之列。
  值得一提的是,德国经济部次长Matthias Maching向欧盟提出一份有关欧盟评估投资的文件,建议欧盟在非欧盟投资者,以25%以上股权併购境内企业时,成员国政府有权阻止。而且,若投资方所属国家限制外商投资,或併购者得到政府资助,则政府干预措施将立即启动。
  这是首次由西方国家政府高层出面,控诉中国政府的产业政策,造成世界市场不稳定。是完全针对中国併购行为设计的防堵方案。若欧美国家持续这种态度,将强烈压缩中国政府长久以来普遍介入市场的政策施作空间,对中国产业的一般性发展,产生深远影响,可以说,对中国的保护主义氛围,已瀰漫西方各国,未来应只会继续恶化,不太可能获得缓解。因此其后续发展如何,颇值得注意。
  当前形势应和下列几个因素有关:其一,中国经济规模巨大、成长速度太快,西方世界已难以招架,因此对过去不以为意的中国併购行为,开始有戒慎恐惧之心。
  其二,中国对外国资本和企业的商业政策,仍有诸多限制,导致外商对中国的投资及贸易,感受到不公平差别待遇,认为必须有所行动、施加压力,促使中国政府放鬆对外资限制,公平地对待外资。
  其三,中国政府对产业扶持补贴程度,远非西方国家可比拟,导致许多策略性併购带来产业威胁,远大于西方世界一般的併购活动,当然引发西方国家戒心。
       特朗普普和对手希拉妮竞选期间都受到「反中国」民粹的压力影响,特朗普尤其有许多对抗中国经贸的主张,保护主义声浪高涨。特朗普为了保全竞选的诺言脸面,保持民意支持率,必然走强硬对华经济政策路线,这与美国主流鹰派的反华氛围并不矛盾,主流建制派如何制约有待观察,这在中国坚持自己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大前提下,中西经济对抗似乎无法避免。中国经济发展和转型,前景更具挑战。中国在美俄关系转好之下,谨防美欧联手,在经贸上对中国发难。
       认为特朗普竞选与在任跟过去美国总统一样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这次必须打破对美国总统的传统认知来看待特朗普了,这也是笔者提醒戴兄的地方。特朗普对奥巴马够狠,对中国也不例外,一将功成万骨枯,特朗普需要踩着中国攀上他所谓的“美国最伟大总统”之位。
    四.中国准备好没?
  最后需要指出也是大家关心的是,特朗普成功的概率有多大?笔者还是回到基本面分析特朗普的秉性。特朗普有忘恩负义的商人特征,从其对待竞选功臣可见一斑,美国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在大选期间一直支持候任总统特朗普,本来大可在新内阁获得职位,他亦一心打算出任司法部长。特朗普本来已应允让克里斯蒂任司法部长,但最终反口,改为提名共和党亚拉巴马州参议员塞申斯,克里斯蒂因而拒绝入阁。纽约前市长朱利安尼也是特朗普竞选主力,其一度谋求国务卿职位不果后,宣布退出新政府。这些例子说明特朗普并不具有诚信且是投机取巧之人。具有这一性格的人,一旦遇到挫折或失败,恐会招致众叛亲离,被人落井下石的境地。而特朗普的从商经历,足以证明其是唯利小人,这也是主流精英看不起他的原因之一。
  特朗普面对主流建制派的制约,被主流边缘化,加上从政零经验,不可能没有执政失败的机会。仅仅靠18年不交税自己却富可敌国的取巧,如何才德兼备地驾驭一个超级大国?这是特朗普与其政治偶像里根最大的区别,而与主流阵营的隔阂甚至对立(与主流政治精英,与主流媒体,与情报机构,与主流经济精英等的对立),也将使他无法复制昔日里根的冷战成功,中国更非昔日的前苏联。
      还需要看到,超过半数支持希拉妮的选民,将会用放大镜看特朗普的失误,特朗普上台后可能没有蜜月期可言。现在看到的美股上升,其实是资本集团扯高股市获利退场的结果。美国社会的分化史无前例的严重,特朗普要靠自己化解,既要照顾捧他上台的“铁锈族”底层白人选民,又要弭平不支持他的那一半选民的忧惧与愤怒,还要面对主流派的狙击,更要修补自己的道德形象,这对70岁老人零从政经验的特朗普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特朗普既然有本事交出一份18年不用纳税的报表,以其团队之力,再交一份哄骗选民的“政治报表”估计不是难事--将美国社会所有问题,归结到中国身上,成功了,就是政绩,失败了,也只怪中国太强大,成败都不是自己的错。问题是,美国支持希拉妮那一半选民,反特朗普的建制派主流会买特朗普的帐吗?
       想就天下无敌,做就无能为力,横批:志大才疏---这是笔者给出在2020年特朗普任期结束时的批语,笔者既然能预测特朗普上台,也能预测特朗普的结局。
       特朗普喜欢对外称“我们必须让人捉摸不透”,还称“我不喜欢告诉你我会怎么做”,貌似高深,哄哄推特粉丝就行,笔者等现在仿佛给特朗普照X光,扒下内裤,直视特朗普五腑,捉摸得透透的。
  既然特朗普选择硬碰硬,那么两雄相遇勇者胜,两勇相遇智者胜!中美博弈即使进入充满特朗普烙印的新时代,中国最终依然能在曲折中崛起,势不可挡!
       中国,应有自己的道路自信,文化自信。当然,这种自信,应建立在适时思维知己知彼基础之上。最后需要说的是,不论笔者与戴兄对特朗普的路向有何不同见解,但立场是一致的,这才是关键。正如国家领导人提出“敢于斗争,善于斗争”,中国应该已经做好:抛弃幻想,准备斗争!
       笔者代表汉君民间网络智库,以此扛鼎之作,作为对国家农历新年贺礼,聊表民间心意。打造中国顶尖民间智库,汉君有责!
  (2017.1.8作者为汉君民间网络智库创办人、《熊猫时报》特约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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